“别动。”他说。
枪口对着我。
不是吧。
“你不是王建国。”顾深说。
“我是乌鸦。”他说，“你们找的乌鸦。”
“王建国呢？”我问。
“死了。”他说，“真死了。”
“那档案室那个？”
“替身。”他说，“我安排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们查得太深了。”他说，“日记、档案、加密号码……你们快摸到真相了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顾明远没死。”他说，“他就是乌鸦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爸。”他看着我，“顾深，你爸没死。”
顾深脸白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说，“我见过他的墓。”
“空的。”他说，“棺材里是石头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妈也知道。”他说，“所以她失踪了。”
“她去哪了？”
“被关起来了。”他说，“顾明远关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想报警。”他说，“她知道顾明远是内鬼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那林浩呢？”我问。
“林浩是顾明远的人。”他说，“王建国查到了，所以林浩杀了他儿子，伪造自杀。”
“王建国儿子是谁杀的？”
“林浩。”他说，“但林浩也是被逼的。”
“谁逼的？”
“顾明远。”他说，“他控制了警局一半的人。”
“卧槽……”我说。
“现在你们知道了。”他说，“我该走了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去救你妈。”他说，“密码是1998。”
然后他转身。
“等等。”顾深喊。
他没停。
枪响了。
不是他开的。
是从门外射进来的。
他倒了。
“操！”顾深冲过去。
门开了。
一个女人站在门口。
手机屏幕亮着。
是那个号码。
“你……”我说。
“我是你妈。”她说。
顾深愣住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说，“我妈失踪十年了。”
“我没失踪。”她说，“我被关着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爸。”她说，“顾明远。”
“他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不想让我说出真相。”她说，“日记是真的，林浩是内鬼，王建国查到了，所以被灭口。”
“那密码？”
“1998。”她说，“你爸的警号。”
“……”
“现在跟我走。”她说，“我带你们去找你爸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他藏身的地方。”她说，“警局地下。”
顾深看着我。
“去不去？”他问。
“去。”我说，“反正都这样了。”
“走。”
我们跟着她。
走廊灯全灭了。
只有她的手机光。
“你确定？”顾深问。
“确定。”她说，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