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往地下密室走。
走廊很暗，只有墙上的火把在晃。
脚步声在空荡荡的通道里来回弹。
像有人在跟着我。
搞毛啊，明明就我一个人。
我停下来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没人。
但那种被盯着的感觉还在。
妈的，这地方真邪门。
我继续走。
走了大概五分钟，前面出现一扇铁门。
门上有锁，锁上刻着剑纹。
我伸手碰了一下。
剑纹亮了。
门开了。
里面是个更大的房间，中间摆着一张石桌。
桌上放着一把剑。
剑身泛着蓝光。
我看着那把剑，心里突然有点慌。
“来了？”
林梦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。
我转头，看见她坐在墙角，怀里抱着一只猫。
猫是白的，眼睛是红的。
“你在这等多久了？”我问。
“很久。”
“从你进天剑盟那一刻起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会来。”
她站起来，猫跳下去，跑了。
“那把剑。”
“是你师父的。”
“也是你的。”
“拿起来。”
我走过去，伸手握住剑柄。
冰凉的。
很沉。
剑身震动了一下。
然后我脑子里多了一堆信息。
全是剑招。
还有一句话。
“别信任何人。”
“包括这把剑。”
我松开手。
剑落在地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林梦看着我。
“怎么不拿？”
“我师父说的。”
“别信任何人。”
“包括这把剑。”
“所以我不拿。”
她笑了。
笑得很奇怪。
“你终于学会怀疑了。”
“但你师父也说过。”
“该信的时候要信。”
“现在就是该信的时候。”
“拿起剑。”
“然后离开这里。”
“离开天剑盟。”
“离开这个游戏。”
“回到现实。”
“然后杀了老板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杀了老板。”
“他同步率89%。”
“已经快不是人了。”
“你不杀他。”
“他就会杀你。”
“你师父就是这么死的。”
“他信了老板。”
“然后死了。”
“你现在有选择。”
“信我。”
“或者信他。”
“选一个。”
我看着她。
心里很乱。
她说的有道理。
但老板也说过类似的话。
谁在骗我？
我蹲下来，捡起那把剑。
剑身很重。
但握着很顺手。
“我信你。”
“但我也信他。”
“我谁都不信。”
“我只信自己。”
林梦眼睛眯起来。
“那你走吧。”
“门口有人等你。”
“她会带你离开。”
我转身。
走了两步。
又停下来。
“那个白衣女人。”
“她到底是谁？”
林梦没说话。
我等了一会儿。
她开口了。
“她是你师父的剑灵。”
“也是我的姐姐。”
“我们都是碎片。”
“核心的碎片。”
“但你师父死的时候。”
“她把一部分记忆封在了剑里。”
“那把剑。”
“就是你现在手里的。”
我低头看着剑。
剑身还在泛蓝光。
我握紧了。
“谢谢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
“我只是在帮自己。”
“走吧。”
“别回头。”
我转身走了出去。
门在我身后关上。
走廊里又安静了。
我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还有脚步声。
但不是我的。
前面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