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！”
老头喊了一声。
顾辰攥着钥匙往前冲。
身后黑影已经贴到门口，门在变形，金属吱吱响。
“卧槽，这东西要进来了！”
女人回头开了一枪。
灵能脉冲打在黑影上，只溅起几道波纹。
“没用。”她骂了一句。
那个假顾辰跟在最后，腿在抖。
“我……我跑不动了。”
“你他妈必须跑。”
顾辰拽了他一把。
通道尽头是一扇铁门。
老头掏出一张卡，刷了一下。
红灯。
“搞毛啊？”
他又刷。
还是红灯。
“钥匙！”老头喊。“用钥匙！”
顾辰把钥匙插进锁孔。
钥匙在发烫，上面的裂痕更大了。
咔。
门开了。
四人冲进去。
门后面是一个圆形房间，中间有个发光的圆盘。
“紧急传送。”老头说。“站上去。”
顾辰站上去。
女人和假顾辰也站上来。
老头按了一下墙上的按钮。
圆盘亮了。
但没动静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“能量不够。”老头脸色难看。“需要三分钟充能。”
“三分钟？”
顾辰回头。
门在震动。
黑影在撞门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女人举枪对准门。
“撑三分钟。”
“拿什么撑？”假顾辰缩在角落里。“我们什么都没有。”
顾辰看着手里的钥匙。
钥匙在跳。
它说——
“我可以打开一个临时屏障。”
“你能撑多久？”
“两分钟。”
“够了。”
顾辰把钥匙举起来。
钥匙发光。
一道光幕从钥匙里扩散出来，罩住整个圆盘。
轰。
门碎了。
黑影涌进来。
撞在光幕上。
光幕在抖。
“它在消耗钥匙的能量。”老头说。“钥匙撑不了那么久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……”
老头没说话。
顾辰看着钥匙上的裂痕。
裂痕在扩大。
“它说它快撑不住了。”
“还有多久？”
“一分钟。”
黑影在光幕上撞出裂纹。
女人开枪。
灵能脉冲打在黑影上，像石头扔进水里。
“没用。”
假顾辰突然站起来。
“我……我可以去拖住它。”
“你？”
“我是被造出来的。”他说。“我本来就不该存在。”
“……”
“让我去。”
他冲出去。
穿过光幕。
扑向黑影。
黑影裹住他。
他喊了一声。
然后没声音了。
光幕在碎。
“还有多久？”
“十秒。”
钥匙裂开。
光幕崩了。
黑影扑过来。
圆盘亮了。
顾辰眼前一白。
耳边是轰鸣。
然后——
安静了。
他睁开眼。
四周是废墟。
阳光刺眼。
女人在旁边喘气。
老头坐在地上。
“我们……出来了？”
“出来了。”
顾辰低头。
钥匙断了。
断成两截。
“操。”
“它死了？”
“……”
顾辰握着断钥匙。
它没有回应。
远处传来轰鸣。
不是黑影。
是直升机。
三架。
朝他们飞过来。
“什么人？”女人站起来。
直升机上跳下几个人。
穿着黑色作战服。
为首的人举起一个装置。
扫描。
“找到了。”
他看向顾辰。
“你是顾辰？”
“你是谁？”
“末世重建委员会。”
他笑了。
“我们等你好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