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辰握着断钥匙。
对面的人笑了。
“跟我们走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女人挡在前面。
“你也是委员会的吧？”那人看她。“代号‘女武神’，对吧？”
“……”
“别装了。”
女人没说话。
顾辰愣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确实没告诉你。”她低声说。“但我是真的想杀钥匙。”
“现在呢？”
“现在？”
她看向那断钥匙。
“钥匙都断了，还杀什么？”
“……”
“别废话了。”那人挥手。“都带走。”
直升机降落。
几个人围上来。
老头突然开口：“我知道你们基地在哪。”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末世重建委员会。”老头说。“你们总部在旧京地下。我说得对吗？”
那人脸色变了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一个老不死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带我去见你们头儿。”老头说。“我有话跟他说。”
“你有什么资格？”
“就凭我知道这个基地的秘密。”
“……”
那人犹豫。
顾辰看着老头。
老头冲他眨了下眼。
“行。”那人说。“上飞机。”
他们被押上直升机。
机舱里很安静。
顾辰靠在座椅上。
断钥匙在口袋里。
它没反应。
那个意识体消失了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。
“什么？”女人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
“你还好吗？”
“不好。”
“……”
“钥匙断了。”他说。“系统也没了。我他妈现在就是个普通人。”
“你不是。”老头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看到那些画面了。”老头说。“你来自更早的纪元。你是被封印的存在。钥匙只是唤醒你的工具。”
“工具？”
“对。工具断了，不代表你没用了。”
“……”
顾辰沉默。
直升机飞过废墟。
下面是一片焦土。
远处有黑影在动。
是丧尸。
“这世界真离谱。”他说。
“习惯就好。”女人说。
“你叫什么？”
“林薇。”
“林薇……”
“别记。”她说。“说不定哪天我就杀了你。”
“你杀不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死了，钥匙就彻底没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们委员会想杀钥匙。”顾辰说。“但钥匙已经断了。你们杀什么？”
“杀你。”
前面的人回头。
“只要你还活着，钥匙就能修复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我们研究这个很久了。”
“……”
飞机开始下降。
下面是一个山体。
山体裂开。
露出一个入口。
“到了。”
飞机降落。
他们被带下飞机。
入口很深。
灯光昏暗。
走廊很长。
“这地方真压抑。”顾辰说。
“废话。”林薇说。
走到尽头。
一扇铁门。
门开了。
里面是一个大厅。
大厅中央坐着一个人。
“欢迎。”
那人站起来。
“顾辰。我们终于见面了。”
“你是谁？”
“末世重建委员会。”他说。“代号‘钥匙’。”
“钥匙？”
“对。我就是上一任钥匙持有者。”
顾辰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没死。”他笑了。“我一直在等下一任钥匙。”
“等我来？”
“等我来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