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报还在响。
整个大厅都在震。
顾辰握紧匕首，看向前任钥匙。
“创造者？”
“对。”前任钥匙脸色白得像纸。“钥匙不是自然诞生的。是被制造出来的。”
“制造？”
“宇宙里有个文明，专门制造钥匙，投放进各个濒死世界。”他说。“钥匙吸收世界能量，然后……回收。”
“回收？”
“就是毁灭。”
顾辰愣住。
“那我签到的东西呢？”
“都是诱饵。”前任钥匙说。“让你变强，让你依赖钥匙，最后——连你一起回收。”
“……”
我真服了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跑。”
“跑？”
“对。”前任钥匙指着大厅后门。“那里有紧急传送阵。能送你去B5层。”
“B5层有什么？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前任钥匙说。“但总比死在这强。”
林薇已经冲到了门口。
“快！”她喊。
老头跟在后面。
顾辰正要追上去。
轰——
天花板塌了。
黑影从裂缝中涌进来。
不是之前那个黑影。
更大。更黑。
像是有生命一样。
“操。”
顾辰转身就跑。
黑影追上来。
速度很快。
离谱。
“传送阵在哪？”他喊。
“前面！”
林薇已经站到了阵上。
老头也站上去了。
前任钥匙最后。
“快点！”
顾辰跳上去。
阵亮起来。
黑影扑过来。
就差一秒。
阵启动了。
眼前一黑。
再睁眼。
是个房间。
很安静。
很干净。
不像末世。
“这是哪？”顾辰问。
“B5层。”前任钥匙说。“控制核心。”
“控制核心？”
“对。”前任钥匙指着房间中央。“那是钥匙的母体。”
顾辰看过去。
一个巨大的光球。
悬浮在空中。
光球里有个东西。
像人。
又不像。
“那是……”
“创造者的投影。”前任钥匙说。“它一直在等我们。”
光球突然亮了。
一个声音响起。
“钥匙持有者。”
声音很平静。
没有感情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顾辰握紧匕首。
“你想怎样？”
“回收钥匙。”声音说。“还有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是钥匙的一部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不是人类。”声音说。“你是钥匙的意志具现化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体内的签到系统，就是钥匙的神经。”
顾辰低头看自己。
手在抖。
“那我……”
“你没有过去。”声音说。“你的记忆，是伪造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的感情，是预设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的一切，都是钥匙赋予的。”
顾辰抬头。
“放屁。”
“……”
“老子有血有肉。”他说。“老子会疼。会怕。会想活下去。”
“那是程序。”
“程序你妈。”
顾辰举起匕首。
“既然我是钥匙的一部分。”他说。“那我毁了自己，钥匙就废了。”
“你做不到。”
“试试。”
顾辰把匕首对准自己胸口。
林薇冲过来。
“别！”
但已经晚了。
匕首刺进去。
疼。
真疼。
不是程序能模拟的疼。
顾辰笑了。
“看。”他说。“老子是真的。”
光球震动。
“你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顾辰拔出匕首。
血喷出来。
钥匙碎片从伤口里涌出。
重新组合。
变成一把完整的钥匙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现在。”顾辰说。“谁才是创造者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