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辰握着新钥匙。
血还在流。
林薇冲过来按住他伤口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
顾辰看着光球。
“现在。”他说。“谁才是创造者？”
光球沉默。
然后碎了。
碎片落在地上。
变成一行字。
“B5层，最终试炼。”
“……”
“搞毛啊。”
老头凑过来。
“钥匙修复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现在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顾辰站起来。
伤口还在疼。
但钥匙在手里发热。
像是活的。
林薇盯着他。
“你真觉得自己是人？”
“离谱。”顾辰说。“你他妈也信那东西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老子有记忆。”
“那是伪造的。”
“伪造的也是我的。”
顾辰往前走。
前面有扇门。
门上写着。
“最终试炼：钥匙的真相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是吧。”
老头拉住他。
“别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去了你就不是你了。”
“那我是什么？”
“……”
“说啊。”
老头叹气。
“钥匙的意志具现化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进去后，你会看到自己的源代码。”
“然后？”
“然后你会选择。”
“选择什么？”
“成为钥匙。”老头说。“或者毁掉钥匙。”
“……”
“选前者，你活着，但永远被钥匙控制。”
“选后者呢？”
“世界毁灭。”
“卧槽。”
林薇拔枪。
“那就不选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们走。”她说。“离开这里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随便。”
“黑影会追来。”
“那就打。”
顾辰笑了。
“你变了。”
“没变。”林薇说。“只是不想你死。”
“……”
“走吧。”
顾辰摇头。
“不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老子想看看。”
“看什么？”
“看看自己到底是什么。”
顾辰推开门。
门里一片漆黑。
他走进去。
门关上了。
林薇在外面喊。
“顾辰！”
没回应。
老头蹲下。
“等着吧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要么出来。”老头说。“要么永远出不来。”
林薇握紧枪。
里面传来声音。
不是顾辰的。
是那个光球的。
“欢迎回来。”
“……”
“钥匙持有者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或者说。”
“钥匙本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