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口对着脑门。
沈默没动。
周德胜手指搭在扳机上。
“最后问你一次。”
沈默攥紧账本。
手指发白。
“不给。”
砰——
子弹擦着耳朵飞过去。
打穿后面的墙。
沈默耳朵嗡嗡响。
“下一枪打你腿。”周德胜说。
“你他妈疯了。”沈默骂。
“疯？”周德胜笑，“你查我账本的时候，就该想到这一天。”
赵磊站在旁边。
低着头。
不敢看沈默。
“你妈在我手上。”周德胜说，“你给不给，她都得死。”
沈默脑子里嗡一声。
“你——”
“骗你的。”周德胜笑得更阴，“你妈早被马三救走了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马三？”
“对，他跟我合作了。”周德胜说，“你以为他真帮你？”
沈默心里一沉。
马三那孙子。
“账本给我。”周德胜伸手。
沈默没动。
“不给是吧？”
周德胜突然转身。
一枪打在赵磊腿上。
赵磊惨叫。
跪在地上。
“你——”沈默吼。
“下一枪打他头。”周德胜说。
沈默看着赵磊。
赵磊疼得满头汗。
“给他吧。”赵磊说，“我他妈不想死。”
沈默咬牙。
把账本扔过去。
周德胜接住。
翻了几页。
笑了。
“假的。”
沈默心里一紧。
“你以为我傻？”周德胜说，“真账本在哪？”
沈默没说话。
周德胜举起枪。
对准赵磊的头。
“三。”
“二。”
“一。”
砰——
枪响了。
但不是周德胜开的。
门被撞开。
马三冲进来。
手里端着枪。
“别动！”
周德胜转头。
马三已经冲到面前。
枪口抵住周德胜的太阳穴。
“把枪放下。”
周德胜愣住。
“你不是——”
“骗你的。”马三说，“我跟你合作个屁。”
沈默松口气。
“卧槽，你吓死我了。”
“少废话。”马三说，“快走，警察马上到。”
周德胜想动。
马三一枪托砸他头上。
周德胜晕过去。
“走。”
沈默扶起赵磊。
三个人爬出密道。
外面警笛声越来越近。
沈默回头看一眼地下室。
“真账本还在里面。”他说。
“回头再拿。”马三说，“先跑。”
他们刚跑出院子。
警车停门口。
张叔下车。
“沈默，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沈默说，“周德胜在里面。”
张叔带人冲进去。
沈默坐在地上。
喘气。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他接起来。
“沈默。”
是个女人的声音。
“你妈在我手上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这次是真的。”
电话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