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，我爸还活着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。
“是。”母亲声音抖得厉害，“他活着。”
沈默感觉脑子炸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吼出来，“二十年前你说他死了！”
“对不起。”母亲哭起来，“我也是被逼的。”
林雪站在旁边，面无表情。
“你爸当年跟你爷爷合伙开地下钱庄。”她说，“后来出事，你爷爷让他跑路。”
“跑路？”
“对。”林雪说，“你爷爷扛下所有罪，让他躲起来。”
沈默看向林雪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你爷爷临死前，把账本交给我。”林雪说，“他让我找到你，把真相告诉你。”
“为什么是你？”
“我是他徒弟。”林雪说，“也是你爸的未婚妻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爸跑路前，跟我订过婚。”林雪说，“后来他失踪了，你爷爷才让我嫁给你妈。”
离谱。
沈默觉得这个世界疯了。
“我妈知道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林雪说，“她一直都知道。”
沈默看向手机。
“妈，是真的吗？”
母亲没说话。
只是哭。
“你爸现在在哪？”沈默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母亲说，“他跑路后，再也没联系过我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他活着？”
“因为你爷爷死前告诉我。”母亲说，“他说你爸还活着，让我别告诉你。”
妈的。
沈默想骂人。
“所以你们都在骗我？”
“沈默。”母亲声音颤抖，“我也是为你好。”
“为我好？”沈默吼起来，“为我好就让我以为我爸死了二十年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。
林雪开口。
“你爸当年欠了周德胜一大笔钱。”她说，“周德胜要杀他，你爷爷才让他跑路。”
“周德胜？”
“对。”林雪说，“周德胜是地下钱庄的真正老板。”
沈默脑子转起来。
“所以周德胜要账本，是因为账本里有他的证据？”
“对。”林雪说，“而且你爸也知道真相。”
“我爸在哪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林雪说，“但我知道，他一直在暗中保护你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保护我？”
“对。”林雪说，“你回村那天，有人跟踪你，是你爸帮你挡了。”
“谁？”
“李建国的人。”林雪说，“你爸打晕了他们。”
沈默想起那天晚上。
的确有动静。
但他以为只是风声。
“所以我现在该做什么？”沈默问。
“找到你爸。”林雪说，“他知道周德胜的所有秘密。”
“怎么找？”
“你妈那。”林雪说，“她一定知道。”
沈默看向手机。
“妈，我爸在哪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