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停了。
废弃工厂的铁门半开着，里头漆黑一片。
陈默推着赵明辉和洪天南下车。
“你确定是这儿？”
赵明辉捂着肩膀，血还在渗。“就是这儿，地下有个密室。”
陈默扫了一圈。
搞毛啊，这地方鬼影都没有。
“走。”
他踹开铁门，里头灰尘扑面。
刘凯跟在后头，手里拿着手电。
“默哥，小心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陈默让赵明辉走前头，自己跟在后面。
穿过一条走廊，到了个大厅。
大厅中央有个铁盖，掀开是楼梯。
“下面？”
“对。”赵明辉说，“你爷爷就在下面。”
陈默往下看，黑得不见底。
他转头看洪天南。
“你最好没说谎。”
洪天南脸色白得像纸，“我没骗你。”
陈默深吸一口气。
下去。
楼梯是铁的，踩上去嘎吱响。
走了大概两层楼深，到了个铁门。
赵明辉掏出钥匙，打开门。
门里头是个小房间，亮着灯。
陈默看见了。
爷爷坐在墙角，手脚被绑着。
“爷爷！”
陈默冲过去。
陈远山抬起头，脸上全是伤。
“小默……”
陈默蹲下，解绳子。
“别动！”
背后，赵明辉的声音。
陈默转头。
赵明辉手里多了把枪，对着他。
“我真服了，你他妈又搞这套？”
“这次是真的。”赵明辉说，“你爷爷在这儿，但你也得死。”
陈默站起来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知道了太多。”赵明辉说，“长生诀的秘密，不能传出去。”
“那你杀了我，谁帮你杀洪天南？”
“我已经不需要你了。”赵明辉说，“洪天南，我的人已经控制住了。”
陈默看洪天南。
洪天南低着头。
“你他妈背叛我？”
洪天南没说话。
陈默笑了。
“行。”
他转过身，看着爷爷。
“爷爷，你还能走吗？”
陈远山点头。
“那就走。”
陈默扶起爷爷。
“你以为你走得掉？”赵明辉说。
“试试看。”
陈默突然转身，一脚踢向赵明辉。
赵明辉开枪。
砰！
子弹擦过陈默的肩膀。
陈默没停，一拳砸在赵明辉脸上。
赵明辉倒地。
陈默捡起枪。
“走。”
他扶着爷爷，往外走。
刘凯在外头接应。
“默哥，你受伤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
他们上了车。
陈默坐在后座，看着爷爷。
“爷爷，你还好吗？”
陈远山咳嗽了几声。
“小默，玉佩……玉佩里的秘密，不止长生诀。”
“还有什么？”
“还有……”陈远山突然捂住胸口，“还有……”
“爷爷！”
陈远山昏了过去。
“快，去医院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