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开车往城东老庙。
路上手机一直响。
赵明辉打来的。
他摁掉。
又响。
再摁。
第五次的时候，他接了。
“陈默，你他妈听好了。”赵明辉声音冷得掉冰渣，“老庙周围我布了二十个人，你敢来，就死在那。”
“是吗。”
“不信？你试试。”
陈默挂了电话。
他盯着前方。
车灯照在雨夜里。
妈的。
二十个人。
他摸了下腰间。
只有一把匕首。
破限诀第三卷的金光用不了。
玉佩毁了。
怎么办？
硬闯？
不行。
他脑子飞快转。
突然想到什么。
他打给刘凯。
“凯哥，老庙附近有没有别的入口？”
刘凯愣了下。
“有。”他说，“庙后面有条排水沟，能通到后院。”
“位置发我。”
“默哥，你真要去？”
“必须去。”
“可赵明辉的人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陈默打断他，“发位置。”
刘凯沉默了几秒。
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，位置发过来了。
陈默看了眼。
排水沟在后山。
他调转方向。
十分钟后，车停在后山脚下。
雨还在下。
他下车。
四周黑漆漆的。
只有雨水打在树叶上的声音。
他摸到排水沟。
很窄。
只能趴着爬进去。
他咬牙。
趴下。
往里爬。
沟里全是泥水。
冰凉。
他爬了大概五分钟。
前面有光。
到了。
他从沟里钻出来。
后院。
没人。
他松了口气。
然后听到脚步声。
有人来了。
他躲到墙角的杂物堆后面。
两个人走过来。
“妈的，这雨真大。”
“别废话，看好后院，赵少说了，陈默可能会从这进来。”
“他敢来？找死。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
两人在院子里转了一圈。
走了。
陈默等他们走远。
出来。
往庙里摸。
庙门虚掩着。
他推开门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只有神像前的长明灯亮着。
他走到神像后面。
爷爷说地下有灵气。
他蹲下。
摸地面。
石板。
他敲了敲。
空的。
有暗格。
他用力掀开石板。
下面是个小洞。
里面放着一块玉简。
他伸手去拿。
突然。
灯亮了。
“陈默，你真来了。”
赵明辉的声音。
陈默转头。
赵明辉站在门口。
身后站着二十个人。
全拿着家伙。
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