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愣住。
刘凯站在废钢厂门口，浑身是伤。
“你他妈还敢来？”陈默咬牙。
刘凯没躲。
“我知道你恨我。”他声音哑了，“但有些事，我得说清楚。”
“说？”陈默冷笑，“你帮赵明远骗我，害我爷爷中毒失踪，现在跟我说清楚？”
刘凯低头。
“我没办法。”他抬头，“你爷爷……他当年救过我。”
陈默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欠你爷爷一条命。”刘凯说，“赵明远抓了我女儿，逼我当内应。”
“你女儿？”
“三岁。”刘凯眼眶红了，“他妈的三岁。”
陈默沉默了。
雨还在下。
“那你现在来找我？”
“我女儿救出来了。”刘凯说，“我老婆带她跑了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我来告诉你真相。”刘凯走近两步，“赵明远背后还有人。”
陈默眯眼。
“谁？”
“我不敢说名字。”刘凯压低声音，“但我知道他们关人的地方。”
“我爷爷在哪？”
“城北废弃医院。”刘凯说，“地下三层。”
陈默盯着他。
“我怎么信你？”
刘凯从兜里掏出一块旧手表。
“这是你爷爷给我的。”他说，“当年他救我的时候，说以后有难，拿这个来找他。”
陈默接过。
表背面刻着字：远山。
真是爷爷的东西。
“妈的。”陈默骂了一句，“你早说啊。”
“我女儿在他们手上，我不敢。”刘凯说，“现在她安全了，我这条命给你。”
陈默把表收好。
“带路。”
刘凯点头。
两人刚转身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一群人从废钢厂里冲出来。
领头的是个光头。
“刘凯，你他妈敢出卖我们？”
刘凯脸色一变。
“快走！”
陈默拉着他往巷子里跑。
身后传来枪声。
子弹打在墙上。
碎石飞溅。
我真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