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了。
顾衍说：“你妈还活着。”
“不是吧。”我声音发颤，“你逗我呢？”
他摇头。
“我没骗你。”
“那她……”
“她在医院。”
“什么医院？”
“市三院。”
“重症监护室。”
“中毒。”
“你爸——苏建国，给她下的药。”
我腿软。
蹲下去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想让她闭嘴。”
“闭嘴什么？”
“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你妈不是顾雪。”
“她是顾雪的妹妹。”
“顾雪早就死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我抬头看他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我是顾衍。”
“你爱的人。”
他蹲下来。
握住我的手。
“苏晚。”
“你得信我。”
“最后一次。”
我看着他。
眼睛红红的。
“那账本呢？”
“真的在哪？”
“在我这。”
“U盘也在。”
“证据都在。”
“那你爸……”
“他自首了。”
“但还有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养母。”
“她……”
“她才是幕后主使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离谱。”
“太离谱了。”
他抱紧我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瞒了你这么久。”
“但有些事。”
“我必须做完。”
我推开他。
“那你现在告诉我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为什么是我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因为……”
“我爱你。”
“从始至终。”
我哭了。
他也哭了。
外面传来警笛声。
顾衍站起来。
“他们来了。”
“谁？”
“警察。”
“抓我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……”
“我杀了人。”
我瞪大眼睛。
“你……”
“杀谁？”
“你养母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她……”
“她想杀你。”
“我没办法。”
“只能……”
他低下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警笛声越来越近。
顾衍转身。
往门口走。
“等等。”
他停住。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他回头。
笑了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