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铁柱跟着那人走出地下大厅。
疤脸跟在最后。
外面天已经黑了。
月光照在废墟上。
像死人骨头。
“你真是清理者？”赵铁柱问。
“嗯。”
“那你怎么没毁掉地球？”
那人停住。
回头看他。
蓝色眼睛闪着光。
“我试过。”他说，“陨石雨就是我的手笔。”
赵铁柱愣住。
“妈的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“但失败了。”那人继续说，“变异兽不受控制，核心也出了问题。”
“所以你找我来修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赵铁柱火气上来，“你差点弄死所有人，现在让我帮你擦屁股？”
那人没生气。
“你可以不干。”他说，“但变异兽会越来越多。”
“最后整个地球都变成它们的食堂。”
赵铁柱咬牙。
疤脸在后面咳嗽了一声。
“我说两句。”疤脸插嘴，“这人的话能信？”
“你闭嘴。”赵铁柱说。
疤脸闭嘴了。
“下一块碎片在哪？”赵铁柱问。
“东边。”那人说，“一个旧科研基地。”
“多远？”
“三天路程。”
“行。”赵铁柱说，“但你得给我个理由。”
“什么理由？”
“为什么选我？”
那人沉默了一会。
“因为你的修理铺。”他说，“它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科技。”
赵铁柱心里一紧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那是我的东西。”那人说，“我丢的。”
赵铁柱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你的？”
“对。”那人说，“我把它扔在地上，没想到被你捡到了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赵铁柱说。
他蹲下。
点了根烟。
手有点抖。
“那我每天签到的东西也是你给的？”
“算是。”那人说，“系统会自动匹配当地材料。”
“所以你一直在监视我？”
“没有。”那人说，“系统是独立的，我只是知道它在这。”
赵铁柱吸了口烟。
吐出来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我帮你。”
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说。”
“完事后，你给我滚出地球。”
那人笑了。
“成交。”
他伸出手。
赵铁柱没握。
站起身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去拿下一块。”
三人往东走。
走了没多远。
赵铁柱突然问：“你叫什么？”
“零号。”
“真名呢？”
那人想了想。
“忘了。”他说，“太久了。”
赵铁柱没再问。
月光下。
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像三个鬼。
突然。
远处传来一声吼叫。
很响。
震得地面都在抖。
“什么玩意？”疤脸问。
零号皱眉。
“守护兽。”他说，“但不是核心那只。”
“更大。”
赵铁柱握紧等离子步枪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，“又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