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铁柱盯着裂缝。
蓝光一闪一闪的。
像心跳。
“下面有什么？”他问。
老人没说话。
只是指了指裂缝。
“下去看看。”
赵铁柱皱眉。
“你疯了吧？”他说。“这裂缝能进人？”
“能。”老人说。“我试过。”
赵铁柱看着他。
“不是吧。”他说。“你真下去过？”
老人点头。
“下面有个洞。”
“洞里有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石头。”
“蓝色的？”
“对。”
赵铁柱想起自己那块核心碎片。
“还有呢？”
“还有一扇门。”老人说。
“打不开的那种。”
赵铁柱骂了一声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说。“又是门。”
“上次在城里就遇到一扇。”
“这次又来？”
老人没接话。
只是从怀里掏出个东西。
一团破布包着的。
他打开。
里面是一块蓝色石头。
和赵铁柱那块一模一样。
“你也有？”赵铁柱愣住。
“嗯。”老人说。“捡的。”
“在哪捡的？”
“就在那扇门旁边。”
赵铁柱接过石头。
系统突然震了一下。
【检测到核心碎片】
【数量：1】
【当前持有：2/7】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。“藏得够深。”
老人笑了笑。
“不是藏。”他说。“是忘了。”
“年纪大了。”
赵铁柱没再废话。
他把两块碎片放一起。
蓝光突然变强。
裂缝里传来轰隆声。
地面震动。
“什么情况？”赵铁柱后退一步。
裂缝突然扩大。
蓝光喷涌而出。
像烟花。
然后。
一扇门从地下升起来。
银白色的。
上面刻着符号。
和修理铺里的符号一模一样。
赵铁柱骂了一声。
“又来？”
“这破门怎么到处都是？”
老人盯着门看。
“打开它。”他说。
“怎么开？”赵铁柱问。
“用碎片。”老人说。
“放上去。”
赵铁柱犹豫了一下。
然后把两块碎片按在门上。
门缝里透出蓝光。
咔嗒一声。
门开了。
里面是一条通道。
黑漆漆的。
看不见尽头。
赵铁柱咽了口唾沫。
“真要进去？”
“嗯。”老人说。
“我陪你。”
赵铁柱深吸一口气。
迈出一步。
脚踩在通道里。
发出空荡荡的回声。
他突然想起什么。
“小北呢？”他问。
“在外面。”老人说。
“有人看着。”
“陈锋呢？”
“绑着呢。”
赵铁柱点头。
继续往前走。
走了大概五分钟。
前面出现亮光。
他加快脚步。
然后。
他看到了。
一个巨大的空间。
像地下宫殿。
中间有个台子。
台子上放着三块蓝色石头。
赵铁柱愣住。
“三块？”
“加上我这块。”
“就是六块？”
“还差一块？”
老人走到台子前。
伸手摸了摸石头。
“最后一块。”他说。
“在疤脸手里。”
赵铁柱攥紧拳头。
“那就去拿。”他说。
“现在就去。”
老人摇头。
“不急。”他说。
“先看看这个。”
他指了指台子下面。
赵铁柱低头。
台子底下刻着字。
歪歪扭扭的。
像是用指甲抠出来的。
“程序是假的。”
“核心才是真的。”
“别信它。”
赵铁柱心跳加速。
“谁刻的？”他问。
老人没说话。
只是指了指角落。
角落里。
有一具白骨。
穿着白大褂。
手里攥着个东西。
赵铁柱走过去。
掰开白骨的手。
里面是一张纸条。
上面写着：
“我把它藏起来了。”
“别让程序找到。”
“它怕这个。”
纸条下面画着一个符号。
和修理铺的符号一模一样。
赵铁柱突然明白。
这修理铺。
不是系统给的。
是有人故意留下的。
他抬起头。
看向老人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老人没回答。
只是笑了笑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“去找疤脸。”
“时间不多了。”
赵铁柱点头。
转身往回走。
走到门口。
他突然停住。
“等等。”他说。
“你刚才说。”
“你下去过。”
“那你应该知道这具白骨。”
“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老人沉默。
然后叹了口气。
“因为我怕。”他说。
“怕你知道真相后。”
“就不干了。”
赵铁柱盯着他。
“真相是什么？”
老人指了指白骨。
“他是我儿子。”
赵铁柱愣住。
空气凝固。
只有蓝光在闪烁。
像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