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坐在沙发上，脸色铁青。
我爸在旁边抽烟，一句话不说。
顾辞远站在门口，我拉着他的手。
“阿姨，叔叔，我妈等下就到。”
他声音有点紧。
我妈没看他。
“小满，你过来。”
我没动。
“妈，我们真心的。”
“真心？”她冷笑一声，“你懂什么叫真心？”
我爸掐灭烟。
“行了，别吵。”
门铃响了。
我的心跳猛地加速。
顾辞远看了我一眼，去开门。
他妈站在门口，穿着得体，表情冷淡。
“顾太太请进。”
我妈站起来，勉强挤出笑容。
“请坐。”
两个女人面对面坐下。
空气凝固了。
“我今天来，是想说清楚。”顾辞远妈妈开口，声音平静，“两个孩子的事，我不同意。”
我妈没说话。
“我们家辞远，以后要去大城市发展。小满呢，留在这里打工。你们觉得合适吗？”
她说完，看向我妈。
我妈握紧拳头。
“我们家小满，虽然成绩一般，但也是正经姑娘。”
“我没说她不好。”顾辞远妈妈打断，“只是不合适。”
顾辞远站到我前面。
“妈，你别说了。”
“你闭嘴。”
他妈妈站起来。
“我今天来，是想跟你父母说清楚。你们要多少钱，我都可以给。但别缠着我儿子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话说得，像我们在讹钱。
我妈猛地站起来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
顾辞远拉住他妈。
“妈！你别这样！”
“我怎样？我为了你好！”
我爸突然开口。
“都坐下。”
他语气很平静。
“顾太太，你儿子跟我女儿的事，是他们自己的事。我们当父母的，不该插手。”
顾辞远妈妈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如果你觉得小满配不上你儿子，那今天这顿饭，就不必吃了。”
我爸站起来。
“送客。”
我愣住了。
我爸从来没这么硬气过。
顾辞远妈妈脸色变了。
“好，好得很。”
她转身就走。
顾辞远追出去。
“妈！”
门关上了。
我妈看着我，眼眶红了。
“小满，你爸说得对。这事，你自己拿主意。”
我鼻子一酸。
“妈……”
手机响了。
是顾辞远。
“小满，我妈走了。你等我，我马上回来。”
“嗯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窗外，天快黑了。
我靠在沙发上，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突然，门又被敲响了。
我去开门。
是顾辞远。
他满头大汗。
“小满，我决定了。”
“决定什么？”
“我们私奔。”
我愣住了。
卧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