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张照片。
手在抖。
脑子嗡嗡的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听见自己说，“你是我亲爸？”
陆远没说话。
他把照片翻过来。
背面有字。
“栀栀百天。”
是我妈的笔迹。
我认得。
沈辞走过来。
他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师父。”
“你让我等她十年。”
“就是为了这个？”
陆远点头。
“你妈托我。”
“她怕你扛不住。”
“让我慢慢告诉你。”
我笑了。
眼泪掉下来。
“慢慢告诉我？”
“十年够慢吗？”
“你知不知道。”
“这十年我怎么过的？”
陆远低下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但栀子大厦。”
“真的是为你建的。”
“不是牢笼。”
“是礼物。”
“你妈留给你。”
“和沈辞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陆远从兜里掏出把钥匙。
旧旧的。
“顶层有个保险柜。”
“你妈说。”
“等你三十岁生日。”
“打开。”
“里面有所有答案。”
“包括。”
“她为什么选这条路。”
我接过钥匙。
手心里全是汗。
沈辞握住我的手。
“我陪你。”
他说。
我抬头看他。
“你早就知道？”
他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只知道。”
“要等你。”
“等你愿意。”
“听我说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我嘟囔，“你们一个个的，都瞒着我。”
“我妈瞒我。”
“我爸瞒我。”
“你师父瞒我。”
“你呢？”
沈辞握紧我的手。
“我没瞒。”
“我只是。”
“不知道怎么说。”
陆远咳嗽一声。
“还有件事。”
“你妈。”
“她还活着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！”
“她没死。”
“当年换药。”
“是假的。”
“她用了假死药。”
“躲起来了。”
“因为有人。”
“在追她。”
我腿软。
直接坐地上。
“你骗我……”
“你们都在骗我……”
沈辞蹲下来。
看着我。
“林栀。”
“我陪你找她。”
“不管她在哪。”
我看着他。
眼泪模糊。
“为什么要这样……”
“为什么……”
陆远叹了口气。
“因为。”
“你妈想保护你。”
“用她自己的方式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钥匙给我。”
“我要去开那个保险柜。”
“现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