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着钥匙,手抖。
陆远说:“那个保险柜,在栀子大厦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妈当年存的。”
“就在顶层那个房间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早不说?”
“说了你也进不去。”
“密码要你三十岁生日。”
沈辞皱眉。
“现在离她生日还有三个月。”
陆远笑了一下。
“规则是死的。”
“人是活的。”
我捏紧钥匙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钥匙本身。”
“就是密码。”
我脑子乱。
搞毛啊。
“那我们现在去?”
沈辞看我。
“你确定?”
“不确定。”
“但我得去。”
陆远站起来。
“我陪你们。”
“不用。”
我说。
“你在这等着。”
“万一有事。”
“还能接应。”
他愣了下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比你妈还犟。”
我没理他。
拉着沈辞出门。
路上。
沈辞开车。
我盯着窗外。
“你说。”
“我妈到底瞒了我多少事。”
“很多。”
“废话。”
他沉默。
“但她在保护你。”
“保护我?”
“让我像个傻子一样。”
“哭了十年。”
“这叫保护?”
沈辞没说话。
我知道他为难。
但我不想忍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“连你也帮她瞒。”
“林栀。”
“别叫我。”
我转过头。
眼泪又掉。
到了栀子大厦。
电梯里。
我握着钥匙。
手心全是汗。
顶层。
那个房间。
我插钥匙。
转不动。
再转。
咔哒。
门开了。
里面很暗。
沈辞打开灯。
房间空荡荡。
只有中间一个保险柜。
我走过去。
蹲下。
钥匙插进去。
密码盘自己亮了。
显示一行字。
“林栀,你终于来了。”
我愣住。
沈辞站在我身后。
“打开看看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转动钥匙。
柜门弹开。
里面只有一个信封。
我拿起来。
上面写着——
“给栀栀。”
是我妈的笔迹。
我手抖得厉害。
沈辞轻轻握住我的手。
“我陪你。”
我撕开信封。
里面是一张照片。
和一个U盘。
照片上。
我妈抱着一个婴儿。
旁边站着一个男人。
不是我爸。
是陆远。
但照片背面写着——
“栀栀和爸爸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什么……”
沈辞也愣了。
“陆远是你爸?”
我看着他。
说不出话。
手机响了。
是陆远。
我接起来。
“看到了?”
“你骗我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你是我爸?”
“是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腿软。
直接坐地上。
沈辞蹲下来。
“林栀。”
“别说话。”
“让我静静。”
他闭嘴。
我盯着那张照片。
眼泪模糊。
原来。
我一直在找的人。
就在我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