舱里的灯又闪了。
不是一下。
是连着闪。
像有人在按开关玩。
“不对劲。”林薇说。
陆辰已经拔出了枪。
影子转过身，盯着舱壁。
“它来了。”它说。
“谁？”陆辰问。
“另一个我。”影子说，“失控的那一半。”
“你不是说它被封印了吗？”林薇问。
“心脏归位后，封印松了。”影子说，“它一直在追。”
舱壁传来敲击声。
咚咚咚。
很有节奏。
像敲门。
“操。”陆辰骂了一句。
“别慌。”影子说，“它进不来，逃生舱有独立防护。”
话音刚落。
舱门上的金属开始变形。
像被什么东西从外面往里挤。
林薇后退一步。
“你不是说它进不来吗？”她喊。
“它学得很快。”影子说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林薇咬牙。
陆辰举起枪。
对准舱门。
手在抖。
不是怕。
是氧气快没了。
他看了一眼氧气表。
1%。
“我们得马上走。”他说。
“导航启动了。”影子说，“坐标锁定，随时可以飞。”
“那就飞。”林薇说。
影子走到控制台前。
手放上去。
舱内的灯全黑了。
只有控制台的绿光。
“启动引擎。”影子说。
引擎轰鸣。
逃生舱震动。
舱门上的金属变形得更厉害了。
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撕扯。
“快！”陆辰喊。
逃生舱猛地一沉。
然后加速。
惯性把陆辰压进座椅。
舱门上的动静停了。
灯重新亮起来。
“甩掉了？”林薇问。
“暂时。”影子说，“它不会放弃。”
陆辰喘着气。
氧气表显示0%。
但他还能呼吸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他问。
“逃生舱有备用氧气。”林薇说，“够我们用两天。”
陆辰松了口气。
然后看向影子。
“你刚才说，它学得很快？”
“嗯。”
“学什么？”
“学怎么突破封印。”影子说，“它一直在观察。”
“观察什么？”林薇问。
“观察我们。”影子说，“它知道我们去找脑子，它也会去。”
陆辰握紧枪。
“那就看谁先到。”他说。
影子没说话。
控制台上的绿光一闪一闪。
像心跳。
又像什么东西在眨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