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和疤脸刚走到宗门口。
一道剑气劈下来。
疤脸推开他，胳膊被划开一条口子。
“谁？”
孙长老站在山门台阶上，手里握着剑。
“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沈逸盯着他。
“老李呢？”
“死了。”孙长老语气平淡，“他活够了。”
沈逸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——”
“别激动。”孙长老走下台阶，“你爹的事，我承认我掺和了。但我不是主谋。”
“那是谁？”
“商会总舵的……”孙长老顿了顿，“你娘。”
沈逸愣住。
“我娘？”
“对。”孙长老说，“你娘没死。她在总舵，是商会真正的掌权者。”
疤脸在旁边低声骂了一句：“卧槽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沈逸声音发抖。
“因为你爹想打开通道，会毁了她经营的秩序。”孙长老叹气，“你娘不是坏人，她只是……怕。”
沈逸握紧拳头。
“所以你就帮她杀人？”
“我没办法。”孙长老说，“她手里有我的把柄。”
“什么把柄？”
“我年轻时……”孙长老苦笑，“杀过一个无辜的人。”
沈逸沉默。
“现在你知道了。”孙长老说，“要杀要剐，随你。”
“不。”沈逸说，“我要见你娘。”
“她不会见你。”
“那就逼她出来。”
沈逸转身就走。
疤脸跟上。
孙长老在身后喊：“你打不过她的。”
沈逸没回头。
“离谱。”疤脸嘀咕，“这剧情，比说书还离谱。”
“闭嘴。”
“不是吧，你真要去？”
“去。”
“那也得先筑基啊。”
沈逸停下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他掏出玉佩和铁片。
两样东西同时发光。
“先去后山。”沈逸说，“那里有答案。”
疤脸点头。
两人往山上走。
身后，孙长老站在原地，一动不动。
他手里的剑，还在滴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