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了。”影子说。
逃生舱猛地减速。
窗外是一颗小行星。
灰扑扑的。
表面坑坑洼洼。
“就这儿？”陆辰问。
“对。”影子说，“脑子就在这颗星上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林薇盯着窗外。
“确定。”影子说，“我能感觉到。”
“感觉？”陆辰皱眉，“搞毛啊，靠感觉导航？”
“闭嘴。”影子说，“下去就知道了。”
“怎么下去？”林薇问。
“穿宇航服。”影子说，“外面没大气。”
陆辰站起来。
腿有点软。
刚才的颠簸还没缓过来。
“等等。”林薇说，“失控的那一半呢？”
“还在追。”影子说，“但暂时甩开了。”
“暂时？”陆辰喊。
“对。”影子说，“最多半小时。”
“妈的。”陆辰骂了一句。
三人穿上宇航服。
逃生舱舱门打开。
外面是真空。
死寂。
陆辰第一个跳出去。
脚下是松软的尘土。
一步一个脚印。
林薇跟在后面。
影子最后出来。
“往哪走？”陆辰问。
影子指向前方。
一座小山。
“那边。”它说。
三人开始走。
步伐沉重。
宇航服里的呼吸声清晰。
“你逗我呢。”陆辰说，“就这破地方？”
“脑子不在表面。”影子说，“在地下。”
“地下？”
“对。”影子说，“有个洞穴。”
走了十分钟。
果然看到一个洞口。
黑漆漆的。
像是张开的嘴。
“进去？”林薇问。
“进去。”影子说。
陆辰打开头盔上的灯。
光柱照进洞里。
洞壁光滑。
不像天然形成的。
“有人工痕迹。”他说。
“当然。”影子说，“我选的。”
“你选的？”
“对。”影子说，“这地方是我当年藏脑子用的。”
“藏？”林薇问。
“防着另一半。”影子说，“它不知道这里。”
三人走进洞穴。
越走越深。
温度在下降。
宇航服开始结霜。
“还有多远？”陆辰问。
“到了。”影子停下。
前方是一个石室。
中央有个金属盒子。
盒子打开着。
里面是空的。
“脑子呢？”林薇问。
影子沉默。
“你问我？”它说。
“不是你藏的吗？”陆辰喊。
“是我藏的。”影子说，“但被人拿走了。”
“谁？”
影子转过身。
脸上没有五官。
但陆辰感觉它在笑。
“你猜。”它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