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看着疤脸。
疤脸看着他。
女人站在中间。
“你爹没朋友。”女人又说了一遍,“疤脸是后来的人。”
“放屁!”疤脸吼,“老子跟了他十年!”
“十年?”女人冷笑,“他死之前三年才认识你。”
沈逸脑子嗡嗡响。
铁片烫得不行。
他低头看。
字迹变了。
“后山,石洞,玉佩。”
他抬头。
“都别吵。”他说,“我自己去看。”
女人一愣。
“现在?”
“现在。”
疤脸皱眉。
“你疯了你?”他说,“黑灯瞎火的。”
“疯的是你。”沈逸说,“你俩都别跟。”
他转身就走。
庙外风大。
月亮被云遮了一半。
沈逸跑起来。
后山路熟。
他跑得快。
铁片一直在发烫。
像在指路。
到了石洞口。
他停住。
洞里有人。
“谁?”他喊。
没人答。
沈逸摸出火折子。
往里走。
石洞不大。
几步就到头。
地上躺着一个人。
沈逸蹲下。
是老王。
铁匠老王。
浑身是血。
“老王!”他摇。
老王睁眼。
“你……来了。”
声音很弱。
“谁打的你?”沈逸问。
老王摇头。
“别管我。”他说,“你爹……在总舵……等你。”
“我爹死了。”
“没死。”老王说,“他活着。”
沈逸脑子炸了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通道。”老王说,“他在那边。”
“哪边?”
“凡尘之外。”老王说完就昏过去了。
沈逸愣在原地。
铁片不烫了。
他低头看。
字迹又变了。
“别去总舵,别信任何人,包括你娘。”
沈逸深吸一口气。
卧槽。
这都什么事。
他背起老王。
往外走。
疤脸和女人都站在洞口。
“谁打的?”疤脸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沈逸说,“他说我爹还活着。”
女人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她说,“我亲眼看着他咽气。”
“你亲眼?”沈逸盯着她。
女人沉默。
疤脸突然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,“越来越有意思了。”
沈逸看着他俩。
心里发冷。
该信谁?
谁都不能信。
他背着老王往山下走。
身后两人跟着。
月光惨白。
沈逸想。
先救老王。
然后去总舵。
管他娘的是不是陷阱。
他爹活着,那就去找。
死了,也要找到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