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裂开了。
蓝光往外涌。
陆辰低头看，自己胸口有道缝，像被刀划开的。
“疼。”他说。
“忍一忍。”影子说。
“妈的，这叫忍？”陆辰吼。
林薇举枪对准影子。
“你对他做了什么？”她喊。
“交易。”影子说，“他自己同意的。”
“我没同意这个！”林薇喊。
“你说了不算。”影子说。
陆辰感觉有东西在往外爬。
从胸口。
像虫子。
他伸手去摸。
手指碰到一个硬块。
凉的。
“别碰。”影子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陆辰问。
“会碎。”影子说。
“碎了会怎样？”
“你会死。”
陆辰把手缩回来。
蓝光更亮了。
整个逃生舱都被照亮。
“然后呢？”陆辰问。
“然后我取一半。”影子说，“剩下的你自己留着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陆辰说，“这么简单？”
“不简单。”影子说，“会很疼。”
“多疼？”
“像死。”
陆辰吸了口气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来吧。”
影子伸手。
手指插进陆辰胸口。
陆辰惨叫。
林薇开枪。
子弹穿过影子。
没打中。
影子没有实体。
“别浪费子弹。”影子说。
“你放开他！”林薇喊。
“不放。”影子说，“交易就是交易。”
陆辰感觉心脏被拽出来。
一半。
蓝光从胸口喷出。
像血。
但不是血。
是能量。
影子的手从陆辰胸口抽出来。
手里握着一团蓝光。
“好了。”影子说。
陆辰瘫倒。
胸口还在发光。
但没那么亮了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林薇扶住他。
“没事。”陆辰说，“就是有点晕。”
“你流血了。”林薇说。
“不是血。”影子说，“是能量泄漏。”
“会死吗？”林薇问。
“不会。”影子说，“但会虚弱一段时间。”
“多久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影子说，“因人而异。”
陆辰看着影子手里的蓝光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一半心脏。”影子说。
“有什么用？”
“能让我恢复一点力量。”影子说，“够对付它了。”
“那个失控的一半？”
“对。”影子说，“它现在比我强。”
“现在呢？”陆辰问。
“现在？”影子说，“差不多。”
“差不多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就是五五开。”影子说。
“五五开？”陆辰说，“你刚取走我一半心脏，就告诉我五五开？”
“我说了。”影子说，“这是机会。”
“机会？”陆辰喊，“我真服了！”
“别急。”影子说，“还有别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的心脏。”影子说，“不是普通心脏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它来自船长。”影子说，“真正的船长。”
陆辰愣住。
“所以？”他问。
“所以。”影子说，“你能控制它。”
“控制？”
“对。”影子说，“用你的意识。”
“怎么控制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影子说，“你自己摸索。”
“离谱。”陆辰说。
“不离谱。”影子说，“你体内还有一半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。”影子说，“等它来。”
“它？”
“失控的一半。”影子说，“它已经在路上了。”
“多久到？”
“一天。”影子说，“或者更短。”
“我们能做什么？”林薇问。
“等。”影子说。
“等死？”
“等机会。”影子说。
陆辰站起来。
腿有点软。
“我不等。”他说。
“那你做什么？”影子问。
“去找它。”陆辰说。
“你疯了？”林薇喊。
“没疯。”陆辰说，“反正它也来找我。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
“有什么不一样？”陆辰问。
“主动权。”他说，“我要掌握主动权。”
影子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好。”
“好？”林薇愣住。
“好。”影子说，“我告诉你它的坐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