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跑出派出所。
街上没人。
老周电话还是打不通。
“妈的。”
我拦了辆出租。
“去城东老小区。”
司机看了我一眼。
“急事?”
“开快点。”
车动了。
我盯着窗外。
脑子里全是纸条。
“我会报警的。”
李秀兰写的。
写给老周。
她到底发现了什么?
老周又做了什么?
车停了。
我冲上楼。
门锁着。
敲门。
没人应。
“老周!”
我喊。
还是没人。
我掏出钥匙。
手抖得厉害。
开了门。
屋里没人。
茶几上放着封信。
我拿起来。
是给我的。
拆开。
“小逸:
我走了。别找我。
纸条的事,你别管了。
有些事,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。
你妈的事……是我对不起她。
但不是我推的。
你信也好,不信也好。
我走了。”
信纸掉地上。
我愣在那。
“卧槽。”
老周跑了?
不是吧?
他真跑了?
我捡起信。
再看一遍。
“不是我推的。”
他说不是他。
那他跑什么?
我掏出手机。
打给王静。
“周逸?”
“老周不见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他留了封信,说走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。
“你爸……真跑了?”
“他说不是他推的。”
“那为什么跑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蹲在门口。
脑子里全是浆糊。
老周。
李秀兰。
纸条。
钥匙。
全搅在一起。
突然。
手机响了。
是个陌生号。
“喂?”
“是周逸吗?”
“是我。”
“我是纺织厂的老刘。你爸当年的事,我知道一些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什么事?”
“电话里说不清。你来一趟吧。我在厂区老宿舍楼。”
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。
我看了眼信。
折好。
放进口袋。
然后下楼。
老周。
你到底瞒了多少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