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。
陆辰睁开眼。
胸口还在疼。
蓝光从里面往外渗。
他低头。
胸口的裂痕已经合上了。
但脑子……
不对。
脑子里多了东西。
“醒了？”回声的声音。
她坐在旁边。
浑身是血。
林薇靠在墙上。
枪口还冒着烟。
“失控的影子呢？”陆辰问。
“跑了。”回声说。
“跑了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它吃了点亏。”
陆辰站起来。
腿软。
“现在呢？”
“现在。”回声说，“你该看看你脑子里多了什么。”
陆辰闭眼。
画面涌进来。
不是他自己的记忆。
是船长的。
飞船的设计图。
逃生舱的隐藏坐标。
还有……
“卧槽。”陆辰骂出声。
“看到了？”回声问。
“真的还有一艘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藏在陨石带里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过去？”
“不急。”回声说，“失控的影子也在找它。”
“它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它也是我。”回声说，“我脑子里有的，它脑子里也有。”
林薇走过来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她说，“那岂不是白忙活？”
“不白忙。”回声说，“陆辰现在能控制那艘船。”
“怎么控制？”
“用脑子。”回声说，“直接连。”
陆辰又闭眼。
这次他看到了。
一艘船。
在陨石带里飘着。
比刚才那艘大。
“这艘能装多少人？”他问。
“五十个。”回声说。
“那够用。”
“但有个问题。”回声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那艘船的动力核心，是另一个心脏。”
“另一个？”
“对。”回声说，“真正的心脏。”
陆辰愣住。
“你之前不是说……”
“我说谎了。”回声说，“那块蓝石头只是半个心脏。”
“另一半呢？”
“在船里。”回声说，“那艘新船里。”
林薇举起枪。
“你又在骗我们？”
“没骗。”回声说，“这次是真话。”
“怎么证明？”
“陆辰。”回声说，“你让她看你的记忆。”
陆辰看向林薇。
“怎么看？”
“闭眼。”回声说，“让她碰你。”
林薇犹豫了一下。
伸手。
碰陆辰的额头。
画面闪过。
林薇收手。
“真的。”她说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陆辰问。
“去拿心脏。”回声说，“然后装进你胸口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。”回声说，“你就是真正的船长。”
“失控的影子呢？”
“它会来抢。”回声说，“所以我们要快。”
三人走出洞穴。
外面。
陨石带在发光。
远处。
有东西在移动。
“是它吗？”陆辰问。
“不是。”回声说，“是另一艘船。”
“谁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回声说，“但来者不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