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感觉自己被甩出去。
不是吧。
沈墨扑过来挡住那把刀。
血溅我一脸。
他闷哼一声,没吭气。
“走!”
我拽他,他不动。
刀又砍下来。
他反手格开,踹翻一个。
但人越来越多。
妈的。
我摸到腰间的匕首。
前世学过几招,但没用过。
“沈墨,你左我右。”
他看我一眼,眼神有点奇怪。
“你行?”
“不行也得行。”
我冲上去。
刀锋擦着耳朵过去。
心跳得快要炸。
但没退。
刺中一个人的手臂。
他惨叫。
我拔刀,血喷出来。
手抖。
但继续。
沈墨干掉三个,回头看我。
“过来!”
我跑过去。
背后又有人追。
他拉着我钻进巷子。
七拐八拐。
终于甩掉。
我靠在墙上喘气。
他背上的血还在流。
“你傻不傻。”
“替我挡刀。”
他笑。
“你替我挡过更狠的。”
“前世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那不一样。”
“一样。”
他靠过来。
“你那次替我挡箭。”
“差点死。”
我鼻子酸。
“别说了。”
“你先包扎。”
他不动。
“锦绣。”
“我怀疑。”
“你爹不是主谋。”
“背后还有人。”
“而且。”
“可能跟宫里有关。”
我脑子嗡一声。
宫里?
我母亲那块玉佩。
御用玉料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先帝的死?”
他没点头,也没摇头。
但眼神告诉我。
是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离谱。
真他妈离谱。
我重生回来,以为只是收拾继母和庶妹。
结果牵扯到镇北军。
现在又扯到宫里。
“你怕了?”他问。
“怕个屁。”
“死过一次的人。”
“还怕什么。”
他笑了。
笑完咳嗽。
血从嘴角渗出来。
“你休息。”
“我去找药。”
我站起来。
他拉住我。
“别去。”
“他们还在外面。”
“等天亮。”
我蹲下。
给他擦血。
天快亮了。
街上会有巡街的。
他们不敢乱来。
但天亮之后呢?
我不知道。
我只知道。
他背上的血。
是替我流的。
我不能让他死。
绝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