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推开门。
沈墨靠在床头,手里攥着刀。
“纸条给我看看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来。
我接过来,手指有点抖。
打开。
字迹确实是父亲的。
但——
“不对。”
“有人模仿。”
我脑子嗡一声。
离谱。
真他妈离谱。
“那纸条是谁送来的?”
“小翠说是裴家下人。”
“但那人。”
“我不认识。”
他咳了一声。
“有人想引你去裴家。”
“或者。”
“想让你以为你爹还在乎你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好布局。”
“你一回去。”
“就中了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我现在。”
“回还是不回?”
他看着我。
“回。”
“但得等我伤好。”
“一起。”
我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你先养伤。”
“我去叫大夫。”
他松开刀。
“小心。”
我推门出去。
天已经亮了大半。
街上有人了。
我快步往医馆走。
脑子里全是他的话。
纸条是假的。
父亲可能不知道。
那母亲的事。
他到底知不知情?
还是说。
连他也是棋子?
我脚步一顿。
如果连父亲都是棋子。
那下棋的人。
得有多大本事。
宫里。
肯定是宫里。
我抬头看天。
灰蒙蒙的。
像要下雨。
我加快脚步。
沈墨不能死。
他死了。
我一个人扛不住。
而且。
我不想他死。
一点都不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