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脑子就在船里。”
回声说这话的时候，眼神没动。
陆辰盯着它。
“你骗我？”
“骗你干嘛。”回声说，“我一直在找。”
影子没说话。
林薇把枪又端起来。
“在哪？”
“引擎室。”回声说，“它藏在那。”
陆辰脑子转得飞快。
引擎室，他们刚才待过的地方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回声说，“我感应得到。”
影子终于开口。
“我信你一次。”
“信不信随你。”回声说，“但时间不多。”
陆辰看向林薇。
林薇点头。
“走。”
三个人往引擎室走。
通道很窄。
灯光忽明忽暗。
陆辰走在最前面。
“妈的，这船真邪门。”
“别废话。”林薇说。
引擎室的门开着。
里面很安静。
回声走到控制台前，按了几个键。
地板裂开。
露出一个暗格。
里面有个金属盒子。
和之前那个一模一样。
“就是这个。”回声说。
陆辰伸手去拿。
手刚碰到盒子。
警报响了。
“不是吧。”陆辰骂了一句。
盒子自己打开。
里面是一团发光的液体。
“脑子呢？”林薇问。
“这就是。”回声说，“液态存储。”
影子凑过来。
“是真的。”
陆辰松了口气。
突然。
舱壁震动。
“什么情况？”
“它来了。”影子说，“失控的那一半。”
陆辰把盒子抱起来。
“走。”
三个人冲出引擎室。
通道在变形。
墙壁在往外凸。
“快。”林薇喊。
陆辰跑得肺都要炸了。
氧气还剩多少？
他不敢想。
逃生舱就在前面。
舱门开着。
三个人冲进去。
关门。
启动。
“走。”
逃生舱冲出去。
后面。
飞船在解体。
碎片飞散。
陆辰瘫在座位上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林薇看着他。
“你还好吗？”
“不好。”陆辰说，“我胸口疼。”
“正常。”回声说，“你少了一半心脏。”
陆辰没力气骂了。
影子坐在角落。
“现在去哪？”
“找身体。”回声说，“真正的身体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我知道坐标。”回声说，“但需要时间。”
“多久？”
“一天。”
陆辰闭上眼睛。
“行。”
他听见林薇在跟回声说话。
但听不清内容。
远处。
有什么东西在发光。
越来越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