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瞪大眼睛。
金甲人走出来。
剑光一闪。
铁小毛手里的砖头碎了。
“你——”沈逸喊。
金甲人笑了。
“我是铁公鸡的师父，”他说，“来讨债的。”
沈逸深吸一口气。
“讨什么债？”他说。
“你欠他一条命。”金甲人说，“他死了，你得还。”
钱多多站起来。
“搞毛啊？”他说，“又来一个？”
金甲人看他一眼。
“钱万贯的徒弟？”他说，“一边去。”
钱多多没动。
“你谁啊？”他说。
“我叫金不换。”金甲人说，“铁公鸡的师父。”
他转向沈逸。
“三天后，域外天魔将军降临，”他说，“我帮你。”
沈逸愣住。
“真的？”他说。
“真的。”金不换说，“但打完，你得跟我走。”
沈逸沉默。
铁小毛看着他。
“别去。”他说。
沈逸没回答。
他看向地基。
三十六道阵纹亮着。
裂缝里，那只手又伸出来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
金不换点头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他蹲下来。
开始刻阵纹。
第三十七道。
第三十八道。
天空里，裂缝裂开更大。
一只手伸出来。
五根手指。
每根都有柱子粗。
沈逸握紧砖头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。
金不换没抬头。
“别废话。”他说，“刻阵。”
钱多多蹲下来。
铁小毛也蹲下来。
四个人。
四块砖。
在裂缝下。
刻着。
第三十九道。
第四十道。
那只手抓下来。
金不换抬手。
一剑。
手缩回去。
“快。”他说。
沈逸点头。
继续刻。
第四十一道。
第四十二道。
天空里，裂缝裂开更大。
一只眼睛露出来。
金色的。
盯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