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不换没抬头。
他手里那把剑，在砖上刻着。
第四十一道。
第四十二道。
天空里，那只眼睛盯着他们。
金色的。
像一口井。
沈逸觉得后背发凉。
“妈的，”他说，“那是什么？”
金不换没回答。
他继续刻。
第四十三道。
裂缝里，那只手又伸出来。
这次，五根手指同时抓下来。
金不换抬手。
一剑。
手缩回去。
但剑断了。
“不是吧。”钱多多说。
金不换看着断剑。
“卧槽。”他说。
他站起来。
“得快点。”他说。
沈逸点头。
他握紧砖头。
吸灵气。
变砖。
一块。
两块。
三块。
不够。
“灵石呢？”他说。
钱多多摇头。
“没了。”他说。
铁小毛蹲在地上。
他拿手摸地基。
“这土，”他说，“不对劲。”
沈逸看他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他说。
铁小毛抬头。
“底下有东西。”他说。
沈逸愣住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他说。
铁小毛没回答。
他拿砖头砸。
砰。
地基裂开。
一道缝。
里面，有光。
青色的。
金不换凑过来。
“灵石矿脉。”他说。
沈逸瞪大眼睛。
“真的？”他说。
金不换点头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，“你运气真好。”
沈逸没说话。
他蹲下来。
拿砖头砸。
砰。
砰。
砰。
裂缝更大。
光更亮。
钱多多伸手。
摸出一块。
青色的。
拳头大。
“够刻三道阵纹。”他说。
沈逸摇头。
“不够。”他说。
天空里，那只眼睛眨了一下。
裂缝裂开更大。
一只手伸出来。
五根手指。
每根都有柱子粗。
金不换抬头。
“快。”他说。
沈逸点头。
他拿砖头砸。
砰。
砰。
砰。
灵石矿脉裂开。
里面，一块更大的。
青色的。
人脑袋大。
“够刻十道。”钱多多说。
沈逸拿起来。
递给金不换。
“刻。”他说。
金不换接过来。
蹲下。
开始刻。
第四十四道。
第四十五道。
天空里，那只手抓下来。
金不换没抬头。
他拿断剑挡。
剑断了。
手抓下来。
沈逸拿砖头砸。
砰。
手缩回去。
但砖头裂了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。
金不换继续刻。
第四十六道。
第四十七道。
裂缝里，那只眼睛眨了一下。
光更亮。
沈逸觉得腿软。
“还有多久？”他说。
金不换没回答。
他刻着。
第四十八道。
第四十九道。
钱多多蹲下来。
拿灵石刻。
第五十道。
天空里，那只手伸出来。
这次，五根手指同时抓下来。
金不换抬手。
一掌。
手缩回去。
但裂缝裂开更大。
那只眼睛，盯着他们。
金色的。
像一口井。
沈逸觉得后背发凉。
“快。”他说。
金不换点头。
他刻着。
第五十一道。
第五十二道。
地基亮起来。
青色的光。
沈逸觉得脚底发热。
“成了？”他说。
金不换摇头。
“还差一道。”他说。
沈逸看他。
“什么？”他说。
金不换指着地基。
“最后一道，”他说，“得你刻。”
沈逸愣住。
“我？”他说。
金不换点头。
“砖头在你手里。”他说。
沈逸握紧砖头。
“怎么刻？”他说。
金不换没回答。
他站起来。
“跟着感觉。”他说。
沈逸沉默。
他蹲下来。
拿砖头。
在地基上。
刻。
一道。
青色的光。
亮起来。
第五十三道。
地基亮了。
金色的光。
沈逸觉得脚底发热。
“成了。”他说。
金不换点头。
天空里，裂缝裂开更大。
一只手伸出来。
五根手指。
每根都有柱子粗。
但地基亮了。
金色的光。
手抓下来。
光挡住了。
手缩回去。
裂缝里，那只眼睛眨了一下。
“三天后，”他说，“我亲自来。”
沈逸没说话。
他握紧砖头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