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基亮了。
金色的光。
沈逸觉得脚底发热。
“成了。”他说。
金不换点头。
天空里，裂缝裂开更大。
一只手伸出来。
五根手指。
每根都有柱子粗。
但地基亮了。
金色的光。
手抓下来。
光挡住了。
手缩回去。
裂缝里，那只眼睛眨了一下。
“三天后，”他说，“我亲自来。”
沈逸没说话。
他握紧砖头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
金不换站起来。
看着地基。
“阵纹刻完了，”他说，“但还差一步。”
沈逸看他。
“什么？”他说。
“激活。”金不换说。
沈逸愣住。
“怎么激活？”他说。
金不换指着地基中心。
“用你的血。”他说。
沈逸沉默。
他蹲下来。
拿砖头。
划破手指。
血滴下去。
地基亮了。
更亮。
金色的光。
沈逸觉得脚底发烫。
“成了。”金不换说。
沈逸站起来。
看着地基。
“现在呢？”他说。
金不换没回答。
他指着天空。
裂缝里，那只眼睛还在。
“三天后，”他说，“他来了。”
沈逸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。
他握紧砖头。
“妈的，”他说，“搞毛啊。”
金不换看他。
“你怕了？”他说。
沈逸笑了。
“怕个屁。”他说。
他转身。
“老张！”他喊。
老张跑过来。
“老板？”他说。
沈逸指着地基。
“明天，”他说，“开始盖墙。”
老张愣住。
“盖墙？”他说。
“对，”沈逸说，“仙城的墙。”
老张点头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
沈逸看他。
“材料够吗？”他说。
老张摇头。
“不够。”他说。
沈逸沉默。
他握紧砖头。
“我去找。”他说。
金不换看他。
“去哪找？”他说。
沈逸没回答。
他转身。
朝工地外走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他说。
金不换没说话。
沈逸走远了。
老张看着金不换。
“他行吗？”他说。
金不换没回答。
他指着地基。
“刻阵纹，”他说，“明天天亮前。”
老张点头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
沈逸走出工地。
他拿出手机。
打电话。
“喂？”他说。
对面没声音。
“钱多多？”他说。
“是我。”钱多多说。
“我需要灵石，”沈逸说，“很多。”
钱多多沉默。
“多少？”他说。
沈逸想了想。
“够盖一座城。”他说。
钱多多笑了。
“你疯了？”他说。
沈逸没说话。
“三天后，”他说，“天魔来了。”
钱多多沉默。
“行，”他说，“我帮你。”
沈逸愣住。
“真的？”他说。
“真的，”钱多多说，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沈逸皱眉。
“什么？”他说。
“还债。”钱多多说。
沈逸笑了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
挂断电话。
沈逸握紧手机。
他抬头。
天边，裂缝还在。
那只眼睛。
盯着他。
沈逸没躲。
他笑了。
“来吧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