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“别信她。”
三个字。
我站在加油站门口，阳光晒得头皮发麻。
操。
到底该信谁？
赵野说林小满在投稿，陈默的妹妹说林小满杀了人，电脑说自己是陈默。
我谁都不信。
但林小满让我去加油站。
我推门进去。
加油站里面空荡荡的，收银台落了一层灰。
“陈默？”我喊。
没人应。
我往里走，发现后面有个小房间，门虚掩着。
推开。
里面只有一张床，一个桌子，桌上放着一台录音机。
录音机下面压着一张纸条。
“按下播放键。”
我按了。
录音机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。
“顾沉，我是林小满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如果你听到这段录音，说明我已经死了。”
“或者，我已经失踪了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会先找到哪个版本。”
“但我要告诉你真相。”
“陈默没死。”
“他疯了。”
“他把自己关在地下室，用投稿箱跟我说话。”
“我一直在找他，但找不到。”
“赵野是我哥，但他不知道陈默在哪。”
“那个自称陈默妹妹的人，我不认识她。”
“她可能是假的。”
“你小心。”
录音停了。
我愣在原地。
搞毛啊。
每个人说的都不一样。
我掏出手机，给林小满的账号发消息。
“录音我听了。”
“你到底在哪？”
等了五分钟。
没回复。
我又打赵野电话。
关机。
打陈默妹妹的电话。
空号。
操。
我坐在床上，脑子里全是乱的。
突然，手机响了。
不是林小满。
是投稿箱的推送。
“今晚十点，有一篇特别的投稿。”
“标题是：顾沉，你该知道真相了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距离十点还有六个小时。
这六个小时，我干什么？
等。
或者，再回一趟纺织厂。
我站起来。
决定回纺织厂。
刚走出加油站，手机又响了。
是林小满的账号。
“别回纺织厂。”
“危险。”
我停下脚步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赵野在那。”
“他骗了你。”
“他才是那个想杀你的人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我看到了。”
“在监控里。”
“他带刀，不是为了防身。”
“是为了杀你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你在哪？”
“我在你身后。”
我猛地回头。
没人。
操。
我被耍了。
但手机又响了。
“开玩笑的。”
“我在一个安全的地方。”
“今晚十点，你会看到真相。”
“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