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脑子炸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李强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
“你不是实验体。”
“你是创始人。”
沈墨摇头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记忆里全是实验室。”
“我是007。”
李强笑。
“那是他给你植入的。”
“真正的创始人。”
“是你。”
林小鹿拉沈墨胳膊。
“别信他。”
“他之前不是想杀你？”
陈默也皱眉。
“证据呢？”
李强从口袋掏出个东西。
一块碎片。
但不是普通碎片。
上面刻着字。
“沈墨。”
“编号：创始人001。”
沈墨接过来。
碎片很烫。
像有生命。
他摸到那刻。
记忆涌来。
实验室。
不是他待过的地方。
是他建的。
那些实验体。
是他签的字。
那些死亡。
是他批准的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沈墨低声骂。
“所以末世是我搞的？”
李强摇头。
“不。”
“你只是被设计了。”
“创始人真正的身体。”
“还活着。”
“在另一个基地。”
沈墨抬头。
“他在哪？”
李强指远方那座山。
“塔下面。”
“他等你很久了。”
沈墨沉默。
林小鹿急了。
“别去。”
“这可能是陷阱。”
陈默也点头。
“收集者还在追我们。”
沈墨看着手里的碎片。
上面有字。
“来找我。”
“你会明白一切。”
他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离谱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然后他抬头。
“走。”
“去塔那。”
林小鹿想拦。
沈墨看她。
“我必须知道。”
“我是谁。”
他们往前走。
李强跟在后面。
走了十几步。
突然。
地面震动。
远处传来吼声。
不是丧尸。
是更大的东西。
沈墨回头。
废墟里爬出一个怪物。
三米高。
浑身鳞片。
眼睛是竖瞳。
“收集者。”陈默说。
“第三批。”
怪物盯着他们。
然后开口。
“创始人有令。”
“带沈墨回去。”
“其他人。”
“杀。”
沈墨挡在前面。
“冲我来的。”
“你们先走。”
林小鹿拉住他。
“一起。”
怪物冲过来。
沈墨本能抬手。
碎片发光。
他脑子里有声音。
“用碎片的力量。”
“你是创始人。”
“你可以控制它们。”
他信了。
碎片爆出白光。
怪物停下。
颤抖。
然后跪下。
“主人。”
沈墨愣住。
李强笑了。
“看到了吗？”
“这就是你。”
沈墨看着自己的手。
这双手。
真的属于创始人？
他想起那个塔。
还有塔下的人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他们继续前进。
身后怪物跟着。
像条狗。
走了半小时。
到山脚。
塔在顶上。
沈墨停住。
“你们在这等。”
“我自己上去。”
林小鹿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沈墨看她。
“如果我真是创始人。”
“那上面的人。”
“可能是我自己。”
他苦笑。
“我得搞清楚。”
“哪个才是真的我。”
他转身。
往山上走。
走了几步。
身后传来声音。
“沈墨。”
是林小鹿。
他回头。
她哭了。
“回来。”
“不管你是谁。”
“回来。”
沈墨点头。
然后继续走。
山很陡。
他爬了二十分钟。
到塔前。
门开着。
里面有人。
坐着。
背对他。
“你来了。”
声音很熟悉。
沈墨走近。
那人转身。
沈墨愣住。
那人。
和他长得一模一样。
“我是你。”那人说。
“真正的你。”
沈墨脑子空白。
“那我是谁？”
那人笑。
“你是我的复制体。”
“用来承受记忆的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该还给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