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太后。
她看着我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脱口而出。
太后没笑。
“我逗你做什么。”
“那纸条……是你让人塞的？”
“对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我说了，试探你。”
“试探我什么？”
“试探你信不信。”
我脑子嗡嗡响。
“那你现在知道了？”
“知道了。”
她看着我。
“你不信我。”
我没说话。
“你信了纸条上的话。”她说，“你以为我要杀你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别解释。”她摆摆手，“我知道宫里没人可信。”
“那你还试探？”
“因为我想看看你傻不傻。”
她笑了。
“结果你真傻。”
我咬住嘴唇。
“那纸条上到底写什么？”
“你自己看。”
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纸条。
递给我。
我接过来。
展开。
上面只有一行字。
“太后要杀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这……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我让人写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想看看你拿到纸条会怎么做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没来找我。”她说，“你信了。”
“我没……”
“你有。”
她盯着我。
“你心里在想什么，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……”
“还帮你？”
她笑了。
“因为傻人有傻福。”
我张了张嘴。
“行了。”她躺回去，“你出去吧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出去。”
我转身。
走到门口。
回头。
“太后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……真的不会杀我？”
她笑了。
“不会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，”她说，“你是我选的人。”
我走出门。
脑子乱成一团。
搞毛啊。
这到底怎么回事？
她试探我。
我信了纸条。
她知道了。
可她还是说不会杀我。
为什么？
我走到回廊。
突然看见一个人。
皇帝。
他站在拐角。
看着我。
“你手里攥着什么？”
我低头。
纸条还在手里。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“给我。”
他伸手。
我犹豫了一下。
递过去。
他看了一眼。
脸色变了。
“谁给你的？”
“太后。”
“她……”
他盯着我。
“她试探你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信了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信了。”
他笑了。
“傻。”
我瞪他。
“你才傻。”
“我傻？”
“对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，”我说，“你也在试探我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聪明。”
他把纸条揉成一团。
扔在地上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去长春宫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，”他说，“我有话跟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