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逗我？”
云鹤没笑。
那张疤脸上，眼神很认真。
“我没开玩笑。”
“你前世封印力量，不是为了拯救世界。”
“是为了锁住你自己。”
沈默往后退了一步。
李青也愣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沈默问。
“你前世修炼走火入魔。”云鹤说，“你体内生出了第二人格。”
“那个人格，比你强十倍。”
“他想要毁灭一切。”
“你没办法杀他，只能把自己封印。”
沈默攥紧拳头。
“那我现在的记忆……”
“都是假的。”云鹤说，“你前世亲手篡改了自己的记忆。”
“你让自己以为，封印是为了救世。”
“这样你才会主动去找封印。”
“等你找齐七个封印，那个人格就会苏醒。”
沈默脑子里一片乱。
“妈的……”他骂了一句。
“那我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别找了。”云鹤说，“停下。”
“第三个封印，别再碰了。”
沈默盯着他。
“我怎么信你？”
“你脸上这疤，真是我划的？”
“是。”云鹤说，“前世你第二人格苏醒时，我拦你。”
“你一刀划过来。”
“我没躲。”
“因为我知道，那是你。”
“我欠你的。”
沈默沉默了。
周成站在一旁，一直没说话。
李青突然开口。
“沈默。”
“他说的，可能是真的。”
“我跟着你前世时，有段时间你确实不对劲。”
“你经常自言自语，像在和另一个人说话。”
沈默抬头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那我这趟白来了？”
“不是白来。”云鹤说，“你来见我，就是为了知道真相。”
“现在你知道了。”
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随便。”云鹤说，“找个地方躲起来。”
“别再管封印的事了。”
“等死？”沈默问。
“等机会。”云鹤说，“也许有一天，你能找到办法。”
“彻底消灭那个人格。”
沈默没说话。
他转身往外走。
李青跟上去。
走到门口时，沈默回头。
“云鹤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的疤……”
“我会想办法治好。”
云鹤笑了。
“活着就行。”
沈默没再说什么。
他走出庙门。
外面天快黑了。
李青问：“真不找了？”
“找。”沈默说。
“啊？”
“他说不找就不找？”沈默说，“我凭什么信他？”
“可他说得……”
“说得再真，也是他一面之词。”沈默说。
“我要自己查。”
“怎么查？”
沈默看了看远处。
“去第四个封印。”
“看看那里，有什么等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