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盯着那张脸。
是他。
那个在破庙里假扮云鹤的老头。
老头笑。
“没想到吧。”
沈默拳头攥紧。
“妈的。”
“你还没死？”
“死？”老头摇头，“我死过一回。”
“但你又活过来了？”沈默冷笑。
“不是活。”老头说，“是被人叫醒的。”
沈默不说话。
老头往前走一步。
“你前世欠的债，还没还清。”
“别跟我说这个。”沈默打断他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老头停下。
“带你去见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老婆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南海那座塔里的人。”老头说，“她不是被锁着。”
“她在等你。”
沈默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骗我。”
“我没骗你。”老头说，“那座塔是她自己建的。”
“她把自己关进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沈默声音发颤。
“因为她说，只有你才能解开她的封印。”老头说，“别人都不行。”
“包括我。”
沈默深呼吸。
“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？”
老头伸手。
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。
沈默接过来。
玉佩上刻着两个字。
“沈天行。”
他认得。
那是他前世的信物。
“她在塔里等了你一千年。”老头说，“你还想让她等多久？”
沈默握紧玉佩。
“她在哪儿？”
“南海。”老头说，“那座塔就在海底。”
“怎么进去？”
“钥匙在你身上。”老头说，“你前世留下的。”
沈默摸向胸口。
那里有个印记。
他一直以为是胎记。
“就是这个。”老头说。
沈默沉默。
李青走过来。
“别信他。”
“他之前骗过你。”
老头笑。
“我骗过你，但这次是真的。”
“你老婆就在塔里。”
“你去不去？”
沈默看着玉佩。
又看看老头。
“去。”
“你带路。”
老头点头。
转身。
“跟我来。”
沈默跟上。
李青和柳如烟跟在后面。
走了几步。
老头突然停下。
“对了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你身边的人。”
“有一个是卧底。”
沈默脚步一顿。
“谁？”
老头没回头。
“你自己猜。”
“反正不是我。”
说完继续走。
沈默站在原地。
他回头。
看李青。
看柳如烟。
两人都看着他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沈默骂了一句。
“这他妈的到底谁才是卧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