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停在小区楼下。
他没熄火。
我解开安全带。
“霍深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刚才说的，是认真的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。”
“那你之前说三年后离婚。”
“那是之前。”
“现在为什么变了？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因为你。”
“我？”
“你让我不想放手了。”
我心跳砰砰的。
“不是吧，你逗我呢。”
他笑了。
“我像在逗你？”
“像。”
他伸手捏了捏我的脸。
“沈念，你妈的事我会处理。”
“怎么处理？”
“沈瑶要付出代价。”
“你别乱来。”
“放心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不会让你再受委屈。”
我看着他。
突然觉得鼻子酸。
“霍深，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？”
“因为你是我老婆。”
“可我们才认识多久。”
“够了。”
他盯着我。
“有些人，一眼就够了。”
我低下头。
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上去吧。”
“嗯。”
我推开车门。
他又叫住我。
“沈念。”
“嗯。”
“明天我陪你去医院。”
“不用，我自己可以。”
“我陪你去。”
他语气很坚决。
我没再拒绝。
上楼。
开门。
屋里黑漆漆的。
我打开灯。
坐在沙发上。
脑子里全是他的话。
不想离婚了。
什么意思？
他喜欢我？
还是只是愧疚？
我拿过手机。
翻到他的微信。
打了几个字又删掉。
最后发了一句。
“霍深，你睡了没？”
他秒回。
“没。”
“在想你。”
我脸一下子红了。
“别乱说。”
“真的。”
“你明天几点来接我？”
“八点。”
“好。”
“早点睡。”
“嗯。”
我放下手机。
躺在床上。
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突然手机又亮了。
是他。
“沈念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爱你。”
我愣住。
手机差点掉地上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我爱你。”
“从什么时候开始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可能从你第一次骂我开始。”
我笑了。
“那你是不是欠骂？”
“只欠你骂。”
我抱着手机。
心里暖暖的。
“霍深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也爱你。”
那边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发来一个笑脸。
“睡吧。”
“好。”
我关了灯。
黑暗中。
嘴角止不住上扬。
第二天一早。
他准时在楼下等我。
我下楼。
他靠在车边。
手里拿着一束花。
“给你的。”
我接过。
“什么日子？”
“不是什么日子。”
“就是想送。”
我笑了。
“走吧。”
去医院路上。
他握着我的手。
我没抽开。
到了医院。
我妈已经醒了。
看到霍深。
愣了一下。
“小念，这是？”
“妈，他是霍深。”
“我老公。”
我妈看着他。
“好，好。”
她拉着霍深的手。
“小念就拜托你了。”
霍深点头。
“妈，您放心。”
我站在旁边。
看着他们。
突然觉得。
也许。
这就是幸福吧。
手机突然响了。
是沈瑶。
我接起来。
“沈念，爸要见你。”
“不见。”
“你必须来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爸快不行了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自己来看吧。”
她挂了。
我看着霍深。
“沈瑶说，我爸快不行了。”
他皱眉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不用，我自己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
他拉着我。
“我陪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