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林晚晚还没起床，就听见外面有人砸门。
砰砰砰！
“林晚晚！你给我出来！”
王翠花的声音。
林晚晚翻身坐起来，陈大牛已经披上衣服去开门。
“你干啥？”陈大牛拦在门口。
“让开！”王翠花推开他，冲进来，“林晚晚，你把我儿子弄哪去了？”
林晚晚一愣。
“你儿子不见了？”
“装什么装！”王翠花指着她，“肯定是你搞的鬼！我儿子昨晚没回家！”
“我没见过他。”林晚晚说。
“放屁！”王翠花眼睛红了，“你昨天说要捅到公安局去，今天就出事了！”
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你儿子赌钱的事，不是我捅的。”她说，“我还没时间管这个。”
“谁信啊！”王翠花冲上来要抓她脸。
陈大牛一把拦住。
“你别动手！”他喊。
“陈大牛你个憨货！”王翠花骂，“你老婆害我儿子，你还护着她！”
“我没害。”林晚晚说，“你冷静点，先去派出所问问。”
“派出所？”王翠花冷笑，“你巴不得我儿子进去是吧？”
我真服了。
林晚晚深吸一口气。
“王翠花，你听我说——”
“我不听！”王翠花打断她，“你今天不把我儿子找回来，我就死在你家门口！”
说完，她一屁股坐在地上，开始嚎。
“天杀的林晚晚啊！害我儿子啊！”
林晚晚头疼。
“大牛，你去村里问问，看有没有人见过她儿子。”
陈大牛点点头，转身要走。
王翠花突然爬起来，从怀里掏出一把剪刀。
“你敢走！”她冲陈大牛喊，“你敢走我就捅她！”
林晚晚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就是疯了！”王翠花说，“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，我也不活了！”
陈大牛挡在林晚晚前面。
“你把剪刀放下。”他说，“有话好好说。”
“没什么好说的！”王翠花往前冲。
林晚晚脑子飞快转。
“你儿子昨晚几点出门的？”她问。
王翠花愣了一下。
“下午。”她说，“他说去镇上买烟。”
“去哪个镇？”
“清河镇。”
林晚晚心里一沉。
清河镇？
张工程师的老家。
“你儿子跟刘建军还有联系吗？”她问。
王翠花脸色变了。
“你问这个干啥？”
“你儿子可能不是失踪。”林晚晚说，“是被人叫走了。”
“谁？”
“赵德柱。”林晚晚说，“或者刘建军。”
王翠花手抖了一下。
“不可能。”她说，“他们……”
“他们什么？”林晚晚盯着她。
王翠花咬咬牙。
“他们昨天来找过我儿子。”她说，“说要他去办点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王翠花说，“我儿子没说。”
林晚晚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儿子可能被他们利用了。”她说，“你现在去派出所报案，就说你儿子失踪了。”
“报案？”王翠花一愣。
“对。”林晚晚说，“让派出所去找人。”
王翠花犹豫了一下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林晚晚说，“我帮你作证。”
王翠花盯着她看了半天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跟你的事，以后再说。”林晚晚说，“现在先找你儿子。”
王翠花手里的剪刀慢慢放下来。
“好。”她说，“你要是骗我——”
“我没骗你。”林晚晚说，“走吧。”
陈大牛拉住她。
“晚晚，她刚才要捅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晚晚说，“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。”
她压低声音。
“赵德柱背后的人，可能坐不住了。”
陈大牛皱眉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对。”林晚晚说，“他们想搞更大的事。”
陈大牛握紧她的手。
“那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好。”
三个人出门。
路上，王翠花一直低着头不说话。
林晚晚心里乱糟糟的。
这事不对劲。
赵德柱昨天刚被局长处理，今天就搞这一出？
他背后的人，到底是谁？
走到村口，迎面碰上局长。
“林晚晚？”局长愣了一下，“你们去哪？”
“派出所。”林晚晚说，“王翠花儿子失踪了。”
局长脸色一变。
“失踪？”
“对。”林晚晚说，“可能是赵德柱的人干的。”
局长沉默了一下。
“走，我跟你们一起去。”
林晚晚点点头。
四个人继续往前走。
风很大。
林晚晚突然想到一个问题。
如果王翠花儿子真的出事了，那下一个，会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