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翠花瘫在地上，嚎啕大哭。
林晚晚看着她，心里不是滋味。
这事总算是解决了。
但赵德柱背后的人，还没露头。
她总觉得，这事还没完。
“走吧，回家。”林晚晚说。
陈大牛扶着她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，林晚晚突然停下。
“等等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林晚晚回头，看向王翠花。
“你儿子的事，是刘建军让你干的吧？”
王翠花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猜的。”林晚晚说，“你一个人，想不出这种主意。”
王翠花低下头。
“是刘建军。”她说，“他说只要我闹一场，就帮我还赌债。”
林晚晚冷笑。
“他拿什么还？他自己都穷得叮当响。”
王翠花不说话。
林晚晚转身离开。
走出派出所，天已经黑了。
“晚晚，你说刘建军到底想干什么？”陈大牛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林晚晚说，“但肯定没好事。”
她想了想。
“明天开始，咱们得小心点。”
“小心什么？”
“小心刘建军。”林晚晚说，“他这次没得手，肯定还有后招。”
陈大牛握紧她的手。
“有我在，不怕。”
林晚晚笑了。
“嗯。”
她靠在他肩上。
风很大，但心里暖。
第二天一早，林晚晚刚起床，就听见外面有人砸门。
“林晚晚！你给我出来！”
是王翠花。
又来？
林晚晚开门。
王翠花站在门口，眼睛红肿，手里攥着一张纸。
“你还有脸来？”林晚晚说。
“我……”王翠花咬着嘴唇，“我昨天说的，都是假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刘建军没指使我。”王翠花说，“是我自己编的。”
林晚晚盯着她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真的！”王翠花急了，“我就是看不惯你，想整你。”
林晚晚笑了。
“王翠花，你当我傻？”
“我没骗你！”王翠花把纸递过来，“这是我自己写的，按了手印。”
林晚晚接过一看。
是一份翻供声明。
上面写着，王翠花承认自己诬陷刘建军，一切都是她一人所为。
林晚晚看完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这不对。
王翠花昨天还哭得稀里哗啦，今天就来翻供？
背后肯定有人。
“谁让你来的？”林晚晚问。
“没……没人。”
“王翠花，你儿子的事，我可以不计较。”林晚晚说，“但你得说实话。”
王翠花眼神闪烁。
“我……我真的……”
“不说，你就等着你儿子坐牢吧。”
王翠花慌了。
“我说！我说！”
她压低声音。
“是刘建军他爸，刘德厚。”
林晚晚一愣。
刘德厚？
那个在县里当干部的老头？
“他昨天半夜来找我。”王翠花说，“说只要我翻供，就给我五百块钱，还帮我还赌债。”
林晚晚明白了。
刘德厚出手了。
“他还说什么了？”
“他说……他说你要是再查下去，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林晚晚冷笑。
“让他来。”
王翠花走了。
林晚晚关上门，靠在墙上。
陈大牛走过来。
“晚晚，怎么了？”
“刘德厚。”林晚晚说，“他才是背后的人。”
陈大牛皱眉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不怕。”林晚晚说，“他越是这样，越说明我们猜对了。”
她握紧拳头。
“明天，我去县里找局长。”
“你一个人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不行，我陪你。”
林晚晚摇头。
“你留在厂里，看着图纸。”
她说这话时，心里没底。
但脸上，不能露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