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槐刚喘口气。
山道那头传来脚步声。
不是陆沉。
是三个穿黑衣的人。
为首那个腰上挂剑,剑鞘上刻着个骷髅头。
“你就是沈槐?”
沈槐没说话。
手心里的死气又动了。
“周不鸣的传人?”那人笑了一声,“就这?”
“搞毛啊。”沈槐说,“你谁?”
“断魂崖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”
那人拔剑。
剑尖指着沈槐的胸口。
“把死气交出来。”
沈槐愣了一下。
“交出来?”
“你手里的印记。”那人说,“那是周不鸣的剑种,你不配用。”
沈槐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死气印记在掌心,黑得像墨。
“我不交呢?”
“那就死。”
三人同时拔剑。
沈槐深吸一口气。
剑握在手里。
他记得陆沉的话。
——出剑。
——别想。
——砍。
沈槐劈出去。
剑气带着死气。
轰。
第一人的剑断了。
第二人的剑也断了。
第三人没来得及拔剑。
死气钻进他的手臂。
他惨叫一声,手臂炸开。
血溅在沈槐脸上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沈槐说,“你们这么弱?”
为首那人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我?”沈槐往前走一步,“你们知道陆沉在哪吗?”
那人后退。
“陆沉……陆沉是你师父?”
“不是。”沈槐说,“他是个疯子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比他更疯。”
沈槐抬手。
死气在掌心翻涌。
像活过来了。
“你们想要这个?”
他把手伸出去。
“自己拿。”
没人敢动。
沈槐笑了。
“那滚。”
三人转身就跑。
沈槐站在原地。
手心里的死气又安静了。
但他觉得不对。
这些人怎么知道周不鸣?
怎么知道剑种?
陆沉从来没说过这个名字。
沈槐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死气印记里。
好像有东西。
他仔细看。
是骨头。
一根很小的骨头。
在死气里浮着。
沈槐愣住。
“这是……”
剑里有骨头。
谁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