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着陈墨走。
黑暗里只有脚步声。
他走得很快。
我有点跟不上。
“慢点。”我说。
他没停。
“快到了。”他说。
我喘了口气。
妈的，这地方真黑。
突然，他停下。
我差点撞上。
“到了。”他说。
我抬头。
面前有扇门。
木门。
很旧。
上面刻着奇怪的符号。
“推开。”他说。
我伸手。
门没锁。
吱呀一声开了。
里面是个小房间。
空荡荡的。
只有一张桌子。
桌子上放着块石头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石碑碎片。”陈墨说，“真正的归墟石碑，碎成了三块。这是第一块。”
“另外两块呢？”
“在别处。”他说，“找到三块，就能合成完整的石碑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你就能变强。”他说，“我也能解脱。”
我走过去。
拿起石头。
很轻。
像块普通石头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，“就这？”
“不是。”陈墨说，“你得滴血认主。”
“滴血？”
“嗯。”
我犹豫了一下。
咬破手指。
血滴上去。
石头没反应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我问。
陈墨皱眉。
“不对。”他说，“应该发光才对。”
“你逗我呢吧？”我有点火，“耍我？”
“不是。”他走过来，“让我看看。”
他拿起石头。
仔细看。
突然，脸色变了。
“假的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这是假的。”他说，“被人调包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能进这里的，只有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林婉。”他说。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不是吧？”我说，“她不是……”
“她没死。”陈墨说，“或者说，她又活了。”
“离谱。”我说。
“不。”他说，“她一直在骗你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她姐姐没死。”陈墨说，“林婉也是假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她是归墟的人。”他说，“从一开始就是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“不可能。”我说，“她救过我。”
“救你？”陈墨冷笑，“她是在利用你。”
“证据呢？”
“这个。”他举起石头，“上面的气息，是她的。”
我沉默了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“找她。”陈墨说，“她知道另外两块在哪。”
“去哪找？”
“外面。”他说，“她应该还没走远。”
他转身。
推开门。
突然，一把剑抵在他脖子上。
林婉站在门外。
“不用找了。”她说，“我在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