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脑子炸了。
母亲？
她是我母亲？
“不可能。”我说，“她明明说她是我的本体。”
林婉摇头。“她骗你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为了保护你。”林婉说，“你母亲是归墟之主，陈墨杀了她，她只剩一缕魂魄，躲在裂缝里。”
“她让我杀她……”
“那是她最后的办法。”林婉说，“她把自己的力量给了你，你才能对抗陈墨。”
我低头看剑。
剑上刻着“归墟”。
突然，剑开始发光。
光很刺眼。
我听到一个声音。
“孩子。”
是她的声音。
“妈？”
“别怕。”她说，“我还在剑里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骗了你。”她说，“但我是为你好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陈墨太强了。”她说，“你只有得到我的力量，才能活下去。”
“可你死了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她说，“我在这把剑里，等你找到归墟尽头，我就能复活。”
我愣住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她说，“但你要快，你只剩三天命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还有。”她说，“林婉的姐姐没死。”
林婉瞪大眼。
“什么？”
“她在归墟地下。”她说，“陈墨把她关在那里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是钥匙。”她说，“打开归墟尽头的钥匙。”
我真服了。
又是钥匙。
“所以我要去救她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然后你们一起去找陈墨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杀了他。”她说，“或者被他杀。”
我沉默。
林婉看着我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她说。
“你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我要救我姐。”
我点头。
“好。”
突然，石碑震动。
地面裂开。
一道黑影冲出来。
是陈墨。
他看着我。
笑了。
“沈夜。”他说，“你终于知道了。”
“知道什么？”
“知道她是你妈。”他说，“也知道她骗了你。”
“骗我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她不是归墟之主，她只是我的替身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妈和我一样。”他说，“都是替身，真正的主人在归墟尽头。”
我脑子又炸了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你别信她。”他说，“信我，我带你去找真相。”
“为什么信你？”
“因为我是你爸。”
我愣住。
离谱。
太离谱了。
剑突然震动。
“别信他。”母亲的声音说，“他在撒谎。”
“我没撒谎。”陈墨说，“我是你爸，她是你妈，我们都是替身。”
“那谁是真的？”
“归墟尽头那个人。”陈墨说，“他才是真正的主人。”
“他叫什么？”
“他叫……”
陈墨顿了顿。
“他叫沈夜。”
我脑子彻底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