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脑子嗡嗡响。
“他叫沈夜。”
我愣在原地。
剑还在震，母亲的声音在耳边响，“别信他。”
陈墨看着我，眼神很复杂。
“所以……”我说，“我叫沈夜，他也是沈夜，我们都是替身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真正的主人是沈夜，我算什么？”
“你算……”陈墨顿了顿，“你算他的容器。”
我真服了。
搞毛啊。
我他妈到底是谁？
“所以这十年，我签到，我变强，都是给他做嫁衣？”
“对。”陈墨说，“系统是他留的，核心是他造的，你只是钥匙。”
“钥匙？”
“打开归墟尽头的钥匙。”他说，“你死了，他就能出来。”
我握紧剑。
“那我妈呢？”
“她也是替身。”陈墨说，“她是你妈的替身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妈早死了。”他说，“她是替身，替她活着。”
我脑子又炸了。
“所以……”我说，“你们都在骗我？”
“对。”陈墨说，“但我是你爸。”
“滚。”
“真的。”他说，“我和你妈都是替身，但我们是真夫妻。”
“那林婉呢？”
“她是你妹妹。”
我彻底懵了。
“离谱。”我说，“太离谱了。”
林婉突然开口。
“他说的对。”她说，“我是你妹妹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一直在骗你。”她说，“但我姐是真的。”
“你姐？”
“林婉。”她说，“她才是你妈。”
我脑子彻底转不动了。
“所以……”我说，“我杀了自己的妈？”
“对。”林婉说，“你杀了她，破了她和陈墨的契约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她让你杀她，就是为了让你活。”
我沉默。
剑突然不震了。
母亲的声音消失了。
陈墨看着我。
“现在你知道了。”他说，“你还要去归墟尽头吗？”
“去。”我说，“我要见真正的沈夜。”
“见他干嘛？”
“问他。”我说，“问他为什么要造我。”
陈墨笑了。
“他会杀你。”
“那正好。”我说，“反正我只有三天命。”
林婉抓住我。
“哥。”她说，“别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哭了，“因为我也只有三天命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替你续命，用的是自己的命。”她说，“你活，我死。”
我愣住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说，“你是我哥。”
我沉默了。
良久。
“走。”我说，“一起去归墟尽头。”
“好。”
陈墨突然开口。
“我也去。”他说，“我是你爸。”
“滚。”
“真的。”他说，“我欠你的。”
我不说话。
石碑又震了。
裂缝越来越大。
归墟秘境开始崩塌。
“走。”我说，“再不走就来不及了。”
我们冲向裂缝。
身后传来笑声。
“沈夜。”
我回头。
一个人站在石碑上。
他看着我。
笑了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他说，“我等了你十年。”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？”他笑了，“我是沈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