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躺了三天。
不是不想动。
是动不了。
林婉给我喂水。陈墨在旁边守着。
我像个废人。
“你真打算去找他？”陈墨问。
“嗯。”
“你打得过？”
“打不过。”
“那你去送死？”
“反正只有三天命。”我笑了，“死在哪都一样。”
林婉没说话。
她眼睛红红的。
我知道她想说什么。
但我没让她说。
第三天晚上。
归墟秘境的废墟里刮起风。
冷得要命。
我坐起来。
“他来了。”我说。
陈墨握紧拳头。
林婉挡在我前面。
“别挡。”我说，“他找的是我。”
金光亮起。
真正的沈夜走出来。
他看着我。
“三天到了。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
“准备好死了？”
“没。”
他皱眉。
“那你准备干嘛？”
“跟你谈个条件。”我说。
“你配？”
“配不配另说。”我喘了口气，“但我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不是真正的沈夜。”
他愣住。
“你是陈墨造的。”我说，“跟我一样。”
陈墨脸色变了。
“你胡说什么？”真正的沈夜说。
“我没胡说。”我看着他，“你身上的金光，跟我一样。不是天生的。”
他沉默。
“离谱吧？”我笑了，“咱俩都是替身。”
“闭嘴！”
他抬手。
金光打过来。
我没躲。
林婉扑过来。
金光打在她身上。
她飞出去。
“林婉！”
我喊。
她摔在地上。
吐血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
我盯着真正的沈夜。
“你疯了吧？”
“我不信。”他说，“你在骗我。”
“我没骗你。”我说，“陈墨，你告诉他。”
陈墨低着头。
“他说的是真的。”他说。
真正的沈夜后退一步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“可能。”陈墨说，“你们都是我造的容器。只是他失败了，你成功了。”
“那我是什么？”真正的沈夜问。
“你是我最完美的作品。”陈墨说，“但也是容器。”
真正的沈夜笑了。
笑得很难听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，“我以为我是主角。”
“我们都是。”我说，“但主角也会死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他问。
“杀了他。”我说，“然后去找真相。”
“你只剩三天命。”
“够了。”
他沉默很久。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他说。
我愣住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没逗你。”他说，“我也想活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