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的沈夜说要跟我一起干。
我盯着他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没逗你。”他抹了把嘴角的血，“我他妈也想活着。”
陈墨在旁边笑了一声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，“两个容器要联手？”
“闭嘴。”
我和真正的沈夜同时开口。
陈墨愣了下。
“默契不错。”他说，“但没用。”
他抬手。
金光炸开。
我拉真正的沈夜往旁边滚。
地面裂了。
“卧槽，他真下死手。”真正的沈夜骂了一句。
“不然呢？”我说，“你以为他跟你闹着玩？”
林婉躺在地上，动不了。
我看了她一眼。
“先解决她。”真正的沈夜说，“她碍事。”
“不行。”我说，“她救过我。”
“你他妈……”
“别吵。”
陈墨又抬手。
金光化成剑。
朝我们劈过来。
我推开真正的沈夜。
自己硬接。
金光打在我胸口。
疼。
真他妈疼。
我吐了口血。
“你疯了？”真正的沈夜喊，“你接什么？”
“我是替身。”我笑了，“习惯了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不是吧？”他说，“你他妈真把自己当工具了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“活着。”他说，“为自己活。”
我愣住。
陈墨又攻过来。
真正的沈夜挡在我前面。
金光对撞。
他飞出去。
摔在地上。
“妈的。”他爬起来，“这货真强。”
“废话。”我说，“他是本体。”
“那也得打。”
他冲上去。
我跟上。
两个人。
两个容器。
打一个本体。
陈墨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，“你们让我想起当年。”
“什么当年？”
“我杀老头的时候。”他说，“他也是这么跟我打的。”
“结果呢？”
“他死了。”
“那你也得死。”
我冲到他面前。
金光炸开。
真正的沈夜从侧面偷袭。
陈墨转身。
抓住他的脖子。
“你们太弱了。”他说。
我趁他分心。
一拳打在他脸上。
他松手。
真正的沈夜掉下来。
“干得好。”他说。
“少废话。”我说，“继续。”
陈墨擦了下嘴角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，“我小看你们了。”
“你一直小看我们。”我说，“从你造我们那天起。”
他沉默。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我错了。”
“认错有用？”
“没用。”他说，“但我会改。”
他抬手。
金光更亮了。
“这次，我不会留情。”
我和真正的沈夜对视一眼。
“怕不怕？”他问。
“怕。”我说，“但得打。”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一起死。”
“或者一起活。”
陈墨冲过来。
金光炸开。
整个世界都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