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光炸开。
我和真正的沈夜被震飞。
摔在地上。
我爬起来。
嘴里全是血。
“搞毛啊。”我说,“这货真他妈强。”
真正的沈夜没说话。
他盯着陈墨。
陈墨站在那里。
金光环绕。
像个神。
“还打吗?”他问。
“打。”我说。
“打你妈。”真正的沈夜突然骂了一句。
我愣住。
他转身看着我。
“我们打不过。”他说。
“那怎么办?”
“跑。”
“往哪跑?”
他没回答。
陈墨笑了。
“跑不掉的。”他说,“这里是归墟。”
“归墟怎么了?”我说。
“归墟是我的地盘。”
“你的地盘?”
“对。”他说,“这里的一切,都是我造的。”
“包括我们?”
“包括你们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货说话真欠揍。
但他说得对。
我们确实打不过。
可我不想认输。
“那也得试试。”我说。
“试什么?”真正的沈夜问。
“试他有没有弱点。”
“他有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,“但总得试试。”
陈墨摇头。
“你们真固执。”他说。
“废话。”我说,“不固执早死了。”
“你们本来就要死了。”
“那也得死得有点价值。”
他沉默。
然后抬手。
金光凝聚成一把剑。
“那就成全你们。”他说。
我握紧拳头。
真正的沈夜也握紧。
我们准备拼命。
就在这时。
一道白光闪过。
林婉出现了。
她站在我们和陈墨之间。
手里拿着一把刀。
“让开。”陈墨说。
“不让。”林婉说。
“你找死?”
“也许。”她说,“但你不能杀他们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们还有用。”
“什么用?”
“帮我杀你。”
陈墨笑了。
“你杀不了我。”他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林婉说,“但他们可以。”
“他们?”
“对。”她说,“他们是容器。”
“容器怎么了?”
“容器可以承载你的力量。”她说,“然后毁掉你。”
陈墨脸色变了。
“你疯了。”他说。
“我没疯。”林婉说,“我只是想活。”
“活?”
“对。”她说,“你死了,我才能活。”
陈墨沉默。
我看着林婉。
她眼神坚定。
不像在撒谎。
“怎么做?”我问。
“别急。”她说,“先活着。”
她转身看着我。
“你们先走。”她说。
“去哪?”
“地下。”她说,“去找我姐。”
“你姐?”
“对。”她说,“她才是真正的归墟之主。”
陈墨冷笑。
“她早死了。”他说。
“没死。”林婉说,“你骗人。”
“我骗你干嘛?”
“因为你想独占归墟。”
陈墨不说话了。
林婉举起刀。
“让开。”她说。
“不让。”陈墨说。
“那就打。”
她冲上去。
白光炸开。
陈墨抬手。
金光挡住。
“你太弱了。”他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林婉说,“但我能拖住你。”
她回头看我。
“快走。”她说。
我犹豫。
“走啊!”她喊。
真正的沈夜拉我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我咬牙。
跟着他跑。
身后传来打斗声。
白光和金光交织。
我回头看了一眼。
林婉倒在地上了。
陈墨站在她面前。
“你输了。”他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林婉说,“但他们赢了。”
陈墨转身。
看着我们。
“你们跑不掉的。”他说。
我没说话。
跟着真正的沈夜跳进裂缝。
裂缝很黑。
什么都看不见。
“你确定是这条路?”我问。
“不确定。”他说。
“那你还走?”
“总比等死好。”
我叹气。
这货说得对。
我们继续走。
走了很久。
前面出现光亮。
我们走过去。
看到一个女人。
白衣。
长发。
站在光里。
“你们来了。”她说。
“你是谁?”我问。
“林婉的姐姐。”她说,“归墟之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