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女人看着我。
我看着白衣女人。
“你是林婉的姐姐?”我问。
“是。”她说。
“那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“等你们。”
真正的沈夜皱眉。
“你早就知道我们要来?”
“知道。”她说,“陈墨告诉我的。”
我愣住。
“陈墨?”
“对。”她说,“他是我老公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关系网也太离谱了。
“所以……”我深吸一口气,“你一直在帮陈墨?”
“不是。”她说,“我帮他是因为欠他人情。现在人情还完了。”
“那你现在是帮我们?”
“也不一定。”她说,“看你们能给我什么。”
“你想要什么?”真正的沈夜问。
“自由。”她说,“归墟秘境把我困在这里太久了。我想出去。”
“那你怎么出去?”
“杀了我。”她说。
我愣住。
“什么?”
“杀了我。”她重复,“归墟秘境的核心在我体内。只有我死了,核心才会释放,你们才能拿到真正的石碑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死?”
“因为我不想活了。”她说,“被困在这里三百年,我受够了。”
“不是吧?”真正的沈夜说,“你认真的?”
“认真的。”她说,“但你们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找到林婉。”她说,“告诉她,姐姐对不起她。”
我沉默。
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让她别恨陈墨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陈墨也是被逼的。”她说,“真正的主谋,是那个老头子。”
“哪个老头子?”
“你们见过的。”她说,“在井底的那个。”
我震惊。
“那个老头?”
“对。”她说,“他才是幕后黑手。陈墨只是他的棋子。”
“那签到系统呢?”
“也是他造的。”她说,“他造了很多系统,投放到各个世界,找替身帮自己吸命。”
“你也是替身?”
“我是他女儿。”她说,“但他一样没放过我。”
我看着她。
她笑了。
“很可笑吧?”她说,“亲生父亲,把我当工具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反抗?”
“反抗过。”她说,“然后就被困在这里了。”
真正的沈夜问:“那你现在让我们杀你,是为了报复他?”
“是的。”她说,“我死了,核心就会崩坏。他会失去归墟秘境的掌控权。”
“那你会真的死吗?”
“会。”她说,“但我不在乎。”
我看着她。
她的眼神很平静。
像早就做好了决定。
“好。”我说,“我答应你。”
“谢谢。”她说。
她闭上眼睛。
“动手吧。”
我举起手。
金光在掌心凝聚。
我犹豫了一下。
然后拍下去。
金光炸开。
她的身体碎了。
化作光点。
飘散在空中。
真正的沈夜看着我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说话。”我说,“看前面。”
光点汇聚。
形成一块石碑。
上面刻着字。
“归墟秘境核心。”
“持有者:沈夜。”
我愣住。
“为什么是我?”
“因为……”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你是她选的。”
我转头。
看到陈墨站在门口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一直在等这一刻。”他说,“等她把核心交出来。”
“你早就知道她会死?”
“知道。”他说,“所以我才让你们来见她。”
“你利用我们?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他说,“你们不是也想杀我吗?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真正的沈夜问。
“打。”我说。
“打得过吗?”
“打不过也要打。”
陈墨笑了。
“你们打不过我的。”他说,“因为我现在是归墟之主了。”
“不是吧?”我说,“你不是说核心给她了吗?”
“骗你们的。”他说,“核心一直在我身上。她的那个是假的。”
我愣住。
“那她……”
“她早就死了。”陈墨说,“你们刚才杀的,只是一具傀儡。”
“你有病吧?”真正的沈夜说。
“也许吧。”陈墨说,“但你们现在要死了。”
他抬手。
金光炸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