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光炸开。
我抬手挡住脸。
但没炸到我。
陈墨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怎么了？”我说。
“你怎么没事？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可能是她选的吧。”
“谁？”
“那个傀儡。”我说，“她说核心是假的，但我觉得是真的。”
陈墨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说，“我亲手换的。”
“你换的是她的。”我说，“但核心进了我身体。”
“搞毛啊？”真正的沈夜在旁边喊，“你们能不能别打哑谜？”
“闭嘴。”我说。
陈墨盯着我。
“你体内有核心？”
“好像有。”我说，“刚才那光点飘过来时，我感觉到一股力量。”
“什么力量？”
“说不清。”我说，“就像……她把她所有的东西都给了我。”
陈墨握紧拳头。
“那她……”
“她早就知道。”我说，“她知道你会来，知道你会杀她，所以她提前把核心给了我。”
“不是吧？”真正的沈夜说，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没逗你。”我说，“你看。”
我抬手。
手心亮起一团光。
是金色的。
比陈墨的还亮。
“这……”陈墨后退一步。
“现在谁是归墟之主？”我说。
“你……”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我。”
陈墨脸色惨白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他说，“我计划了十年……”
“计划赶不上变化。”我说，“你没想到她会留一手。”
“她怎么会……”
“因为她爱你。”我说，“但你也爱她，只是方式不对。”
陈墨愣住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。”我看着他，“她一直在等你回头，但你太执着于力量了。”
“你懂什么？”他吼道，“你知道我为了这个付出了多少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我知道她付出了更多。”
陈墨沉默。
真正的沈夜在旁边小声说：“你们能不能先打？我饿了。”
“滚。”我说。
陈墨抬头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他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我不想杀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我看了看手里的光，“她不想你死。”
陈墨愣住。
“她……”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她最后的心愿是让我别杀你。”
“你骗我。”
“没骗你。”我说，“你自己看。”
我把光递过去。
光里浮现一张脸。
是那个傀儡的脸。
她笑着。
“阿墨。”她说，“别打了。”
陈墨呆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一直在等你。”她说，“等你放下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放下吧。”她说，“我不怪你。”
陈墨眼泪掉下来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他说。
“没事。”她说，“你永远是我最爱的人。”
光灭了。
陈墨跪在地上。
真正的沈夜走过来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他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我觉得，我们该走了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回家。”我说，“我想吃火锅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笑了，“这时候还想着吃。”
“不然呢？”我说，“哭一场？”
他摇头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。
我们转身。
但陈墨突然开口。
“等等。”他说。
我回头。
“还有事？”
“她……”他看着我，“她真的不怪我？”
“真的。”我说，“她怪的是你自己。”
陈墨沉默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他说。
“明白就好。”我说，“走了。”
我们走出门。
身后传来一声叹息。
然后门关上了。
真正的沈夜问我：“他会不会自杀？”
“不会。”我说，“他还有事要做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去找她。”我说，“在另一个世界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说，“人死了还能找？”
“能。”我说，“只要有心。”
他摇头。
“你们这些修炼者真奇怪。”
“不奇怪。”我说，“只是执念。”
我们走出归墟秘境。
阳光照下来。
我抬头。
突然发现。
林婉站在门口。
“你……”我愣住。
“我一直在等你。”她说。
“等我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等你出来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笑了，“我也是她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