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站在门口。
阳光打在她脸上。
我愣住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死了就不能活？”她笑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我说，“你们这些人，死来死去有意思吗？”
“有意思。”她说，“活着才有意思。”
真正的沈夜在旁边问：“她是谁？”
“林婉。”我说，“陈墨老婆的妹妹。”
“哦。”他点头，“那她也是你老婆？”
“滚。”
林婉笑出声。
“我来接你。”她说，“去归墟。”
“归墟不是崩了吗？”
“崩了才能重建。”她说，“我带你去见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我姐姐。”
我皱眉。
“你姐姐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死的是替身。”她说，“真的活着。”
“离谱。”我说，“你们家全是替身？”
“嗯。”她点头，“我也是替身。”
我沉默了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，“时间不多了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归墟地下。”她说，“真正的归墟。”
我看了眼真正的沈夜。
他耸肩：“别看我，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先回去。”我说。
“好。”他转身，“小心点。”
他走了。
林婉伸手。
我握住。
白光一闪。
我们出现在一个地下空间。
很黑。
很冷。
“这里就是归墟地下？”我问。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归墟的心脏。”
前面有光。
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。
“来了？”
我抬头。
一个女人坐在石椅上。
和林婉长得一模一样。
只是眼神更冷。
“你是……”
“林霜。”她说，“归墟真正的主人。”
“你妹妹说你想见我。”
“对。”她站起来，“我想请你帮忙。”
“帮什么？”
“杀了陈墨。”
我愣住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骗了我。”她说，“也骗了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他骗了很多人。”
“但你知道他为什么骗你吗？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走近，“你才是真正的系统主人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不是造容器。”她说，“他是造钥匙。”
“钥匙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打开归墟的钥匙。”
“而你。”她看着我，“就是那把钥匙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“那老头呢？”
“老头也是钥匙。”她说，“但失败了。”
“所以你才是唯一成功的。”
“离谱。”我说，“我他妈就是个钥匙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但你可以选择。”
“选择什么？”
“选择继续当钥匙。”她说，“或者……成为主人。”
“怎么成为？”
“杀了陈墨。”她说，“吸收他的力量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”她笑了，“你就能掌控归墟。”
“包括我。”
我沉默了。
林婉在旁边看着我。
“你早就知道？”我问她。
“知道。”她说，“但我不想说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低头，“我喜欢你。”
我愣住。
“别闹。”我说。
“没闹。”她抬头，“真的。”
“那你姐姐呢？”
“她？”林婉笑了，“她只是工具。”
林霜皱眉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。”林婉转身，“你才是工具。”
白光一闪。
林婉手中多了一把剑。
剑尖抵着林霜的喉咙。
“你……”林霜愣住。
“对不起。”林婉说，“我也是替身。”
“替谁的？”
“替……”她笑了，“陈墨。”
我瞪大眼睛。
“你也是他的人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从头到尾都是。”
“那你刚才……”
“演戏。”她说，“你不也经常演吗？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我说，“你们全是演员？”
“对。”她笑了，“但你是导演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……”她看着我，“你才是最后赢家。”
剑光一闪。
林霜倒下。
林婉看着我。
“现在。”她说，“杀了陈墨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”她笑了，“我陪你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去任何地方。”她说，“只要你想。”
我沉默了。
前面出现一道门。
门开了。
陈墨走出来。
“你果然在这里。”他说。
“你早知道了？”我问。
“知道。”他说，“所以我来接你。”
“接我去哪？”
“去杀一个人。”他说，“真正的归墟之主。”
“谁？”
“我。”他说。
我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