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陈墨。
“你疯了？”我说。
“没疯。”他笑了，“杀了我，一切都结束。”
“那林婉呢？”
林婉站在旁边，剑还在滴血。
“她也得死。”他说。
林婉没说话。
“你真狠。”我说。
“不是我狠。”陈墨说，“是系统狠。”
他走近一步。
“你知道吗？归墟秘境的核心，是我老婆的命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她把自己炼成了核心。”他说，“我杀不了她，只能杀自己。”
“那我呢？”
“你？”他笑了，“你是钥匙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……”他看着我，“你死了，核心就碎了。”
“那我死了不就行了？”
“不行。”他说，“你死了，她会复活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我说，“绕这么大一圈。”
林婉突然开口。
“他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你也知道？”
“知道。”她说，“我是她妹妹，我懂她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早说？”
“说了有用吗？”她笑了，“你信吗？”
我沉默了。
陈墨掏出一把刀。
“来吧。”他说，“杀了我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”他笑了，“你去找石碑，答案在里面。”
“石碑不是裂了吗？”
“裂了也能看。”他说，“碎片拼起来就行。”
我接过刀。
很沉。
“你真想死？”我问。
“想。”他说，“想了十年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死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笑了，“我在等你。”
“等我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只有你能杀我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是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我的替身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也是替身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替她。”
“替谁？”
“归墟之主。”他说，“我老婆。”
“她叫什么？”
“她没名字。”他说，“她只是核心。”
“那你怎么认识她的？”
“她是我造的。”他说，“我造了个秘境，她成了核心。”
“你造了秘境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十年前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……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笑了，“我爱上她了。”
我握紧刀。
“杀了你，她就能活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她会活过来，重新当人。”
“那她还会记得你吗？”
“不会。”他说，“但没关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笑了，“我活够了。”
刀光一闪。
我刺进他胸口。
他笑了。
“谢谢你。”他说。
然后倒下了。
林婉走过来。
“你真杀了他？”
“嗯。”我说，“他求我的。”
“你不后悔？”
“后悔什么？”
“后悔……”她笑了，“杀了一个想死的人。”
“不后悔。”我说，“他解脱了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？”我看着她，“我还有三天命。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所以你要去找石碑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在后面。”她说，“那扇门后面。”
我转身。
门就在前面。
黑色的。
“打开它。”她说，“答案就在里面。”
我伸手。
门开了。
里面什么都没有。
只有一面镜子。
镜子里是我。
但不是我。
镜子里的人笑了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他说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……”他笑了，“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