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爷递过斩龙剑。
我左手破军，右手斩龙。
两把剑都在发光。
符文刺眼。
手心全是汗。
“每天一滴血，连续一个月？”
“对。”爷爷点头。
“奶奶就能醒？”
“能。”
赵铮拉我袖子。
“别信他。”
“他刚才还说斩龙是陷阱。”
我没说话。
抬头看爷爷。
他眼神很平静。
平静得让我发毛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爷爷笑。
“你还有选择吗？”
“破军快反噬了。”
“月圆前不取核心。”
“你死。”
我握紧剑柄。
符文烫手。
“那我取核心就行。”
“为什么非要斩龙？”
爷爷叹气。
“破军的核心。”
“是奶奶的命。”
“你取出来。”
“她就死。”
“斩龙能转移核心。”
“她活。”
“你也活。”
我愣住。
“所以奶奶一直在破军里？”
“对。”
“封印？”
“对。”
“用她的命？”
“对。”
我手抖。
离谱。
这他妈太离谱了。
赵铮挡在我前面。
“别听他胡说。”
“他刚才还说奶奶是S级异能者。”
“现在又说只是容器。”
“哪句是真的？”
爷爷盯着赵铮。
“你跟我多久了？”
“十年。”赵铮说。
“我教过你什么？”
“别信任何人。”
“包括你。”
爷爷笑。
“那你现在信谁？”
赵铮沉默。
我推开他。
“够了。”
“我选。”
“用斩龙。”
赵铮急了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他刚才匿名电话都说了。”
“那是陷阱。”
“他想让你死。”
我转头看爷爷。
“你想让我死吗？”
爷爷摇头。
“不想。”
“但你要是选错了。”
“你会死。”
“我也死。”
“奶奶也死。”
“全完。”
我深呼吸。
“那为什么匿名电话说你是骗子？”
爷爷叹气。
“因为。”
“那电话是我打的。”
我愣住。
赵铮也愣住。
“你打的？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试探你。”
“看你会不会信。”
“结果你信了。”
“很好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所以你一直在测试我？”
“对。”
“从铁匠铺开始？”
“对。”
“仓库爆炸？”
“我让人炸的。”
“车站狙击？”
“我安排的。”
“林雪？”
“也是我派去的。”
我后退两步。
离谱。
太离谱了。
“你他妈在玩我？”
爷爷笑。
“不。”
“我在救你。”
“你太容易信人了。”
“这样活不长。”
我握紧两把剑。
符文亮得刺眼。
“那现在呢？”
“我该信谁？”
爷爷看着我。
“信你自己。”
“还有。”
“信这把刀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。
扔过来。
我接住。
匕首很旧。
刀柄刻着字。
“沈家传承”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你爷爷我的刀。”
“当年我靠它。”
“杀过三个S级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给你。”
我握着匕首。
手心出汗。
赵铮突然喊。
“小心！”
我抬头。
爷爷手里多了一把枪。
对准我。
“现在。”
“选吧。”
“用斩龙救奶奶。”
“或者。”
“死在我枪下。”